我盯着那张字条，脑子里嗡嗡响。手机没电，出不了办公室，外面的人肯定把我当成了凶手，等着看我笑话呢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指尖不自觉地敲着桌面。张诚这么做到底是想干嘛？单纯开玩笑，还是...别有深意？

正想着，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人影闪了进来。我抬头一看，心头咯噔一下——是老板李总。他身材发福，平时总是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，此刻脸色却苍白得吓人，眼圈发青，像是刚哭过。

“李总？”我有点懵。

李总没有回答，径直走到我面前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嘴角咧出一丝诡异笑容。“小张啊，”他声音沙哑，“你猜，我是谁？”

我愣住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摇摇头：“我不知道啊，李总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李总狂笑起来，笑声尖锐又扭曲，“你当然是凶手了！纸条不是写让你过来吗？这明显是故布疑阵，转移注意力！”

“什么？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李总，您是不是误会了？张诚平时就爱开这种玩笑，您不会...把他当真了吧？”

“开玩笑？”李总冷笑一声，伸手拍拍我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让我一个趔趄，“张诚已经死了！昨晚就被人发现死在公司地下停车场了，死因是被人从后脑勺重击，当场毙命！”

我浑身一震，手里的字条差点掉地上。张诚死了？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可李总接下来的话，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顶。

“张诚临死前，托人把这张字条塞给了你，对不对？”李总的眼神阴森恐怖，“他让你相信，我是凶手！他要利用这个，让你把怀疑对象引向公司内部，好坐收渔翁之利！”

“坐收渔翁之利？”我脑子嗡嗡作响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，“您说的渔翁之利，是不是指……公司的股份？”

李总没说话，只是眼神闪烁，似乎在衡量该不该告诉我。半晌，他长叹一口气，拍了拍我的脸：“小张，我知道这很难相信。但现在公司里，除了你，谁还有这个动机？谁还有这个能力？”

“能力？”我皱起眉。

“张诚是公司的财务总监，”李总压低声音，“他掌握着公司所有的资金流向，而且，他最近在筹备一个秘密项目，需要大量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