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区静得像坟场，键盘声都消失了。我盯着手里的纸条，上面写着五个字：“疯子，你过来。”字迹潦草，像喝醉了酒写的，但力道又很重，仿佛写的时候很生气。

这是早上收到的，署名是失踪的上司张诚。他前一天还开会被骂得狗血淋头，第二天就人间蒸发了。

“疯子，你过来。”我念了一遍，手指掐着那五个字。疯子？谁他妈是疯子？公司里最稳的选项是我啊。可现在，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看鬼。

人事部老王溜达到我工位，后门开，自带一股油烟味，他永远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，领带歪斜。“听说你要负责张总的项目了？”他阴阳怪气，“想不想知道张总的下落？”

我心一沉，老王这种角色，肯定是第一个跳出来咬人的。“我……”

“别装了，”老王拍了下我的桌子，玻璃渣似的，“昨晚茶水间有人看到你偷偷和外卖小哥说话，鬼鬼祟祟的。张总办公室的快递密码，也只有你和他知道。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为钱动了手？”

周围噗嗤笑起来，几个年轻的女同事甚至开始踩脚。我像被泼了盆冷水，脸憋得通红。我知道老王说的是屁话，我根本没机会下手，我连张总办公室在哪都不知道。

“不是我，”我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显得特别突兀，“老王，你少污人清白。”

“呵，清白？”老王笑了，眼珠子转得飞快，“证据确凿，你还敢顶嘴？”

就在这时，老板李总走了过来。他身材不高，戴金丝眼镜，平时总是笑眯眯的，此刻脸色却铁青。“都什么声音。”他皱着眉，“张诚是我多年朋友，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未来，不能有污点。”

“李总，我真的没……”

“别跟我解释，”李总打断我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现在最重要的，是把张诚找回来。王德海，你也别挑事。”他对老王说。

老王总算是识趣地缩了缩脖子，溜走了，但走之前还斜了我一眼。李总临走前，又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复杂，像是不相信，又像是在给我机会。

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工位上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里面是张诚项目的最后方案。我揉着额头，感觉脑子像要炸开。 ClassNotFoundException: executes . TransactionFailureExceptio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