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一声脆响，林默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楚，嘴角甚至有点破皮渗出血丝。但他偏偏没动，也 glare 不回去，就那么低着头，像块被打糊了的破抹布。

“还敢瞪我？”张雷脾气火爆，更是一拳扫过来，“老子看你对何小雅那副怂样，就有种预感，你小子不对劲！是不是偷偷学什么旁门左道了？”

林默猛地一抬头，眼神却没什么焦点，盯着张雷的手腕看。张雷一愣，随即冷笑：“怎么？想跟我玩眼神？我告诉你，林默，你现在还嫩着呢，把我惹毛了，连你那点可怜的‘武技’都不够看！”说着，他手腕一翻，掌心已经凝聚出一股凌厉的劲气，空气都发出轻微的呼啸。

周围本来还围着一圈看热闹的学生，这时候都吓得往后缩，大气不敢出。敢惹张雷这个系里的刺头，他们可不敢。林默虽然也让他们忌惮，毕竟上次差点废了他一条腿，但谁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藏着什么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上次给你‘治疗’用的符纸，是我用《九转凝气诀》偷偷炼制的？”林默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，直接钻进张雷耳朵里，“那玩意儿，可跟你练的那个力气道，性质完全不一样。”

张雷动作猛地一滞，脸上笑容僵住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？《九转凝气诀》？那是什么狗屁功法？只有那些走歪门邪道的老怪物才会修炼！”

林默咧了咧嘴角，露出一点自嘲的笑容：“歪门邪道？呵，在这个世界，拳头就是规矩，你学会了拳法，就能吃饭，这就是主流。但有些人，不满足于只掌握一种能力，他想把气、把能量，用更精妙的方式掌控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张雷急得快要跳脚的样子，补充道，“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？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在修炼什么功法了？”

张雷气得浑身发抖，他最恨别人绕弯子。可林默这小子，说话总是含糊不清，像雾里看花，让人抓不住重点。他一把揪住林默的衣领，恶狠狠道：“你给我老实交代！是不是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鬼把戏？”

林默被他揪得有点疼，但他依旧不吭声，只是用那双没什么神采的眼睛死死盯着张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