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秦天跪坐在玄天宗的废墟里，狠狠捶着地面。指节发白，却像是敲在棉花上，连一丝声音都透不过去。明明昨天还好好的，玄天宗弟子朗朗上口的心法，长老们威严的身影，还有……苏清婉清脆的笑声……怎么就一夜之间，变成了一片焦土？

“吱呀——”

身后传来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。秦天猛地回头，心脏像是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。只见一个穿着奇异青色长袍的女子，正从坍塌的偏殿里走了出来。她身形婀娜，面容绝色，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，像是一朵并不愿被世人触碰的莲花。

苏清婉……秦天脑子嗡的一声，他想起了这个名字。玄天宗最年轻的内门弟子，修炼天赋惊人，性格清冷，却唯独对他……不对。

“你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秦天猛地站起身，浑身颤抖，指着女子厉声问道。他现在脑子乱成一团，只觉得眼前这女子，像是某个关键齿轮，却又让他看不透。

女子摇了摇头，声音清冷如寒月：“不必问那么多了，跟我走，还来得及。”

“去……去哪里？”秦天下意识问道。他的目光扫过女子身后，那里空空如也，什么都没有。

“去寻一个地方。”女子淡淡道，“玄天宗……已灭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秦天如遭雷击，踉跄着后退几步，后背重重磕在残垣断壁上。疼，但不及心碎。他所有的希望，所有的骄傲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。

“为何……为何会这样？”他声音嘶哑，带着绝望。

女子没有回答，只是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一团柔和的青光缓缓升起，将他从地上托了起来。

秦天看着那团光芒，像是看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他猛地抓住女子的手腕，嘶声道：“你要带我去哪里？只要能报仇，我去地狱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女子眉头微蹙，力道一沉，将秦天整个提了起来，“报仇？你现在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！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女子打断他，“重要的是，你跟着我，或许……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
秦天沉默了。他看着女子绝美的脸庞，看着她眼底的深潭，突然觉得，自己连她都看不懂。

“带……带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