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嘴唇哆嗦着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他踉跄着后退几步，后背重重磕在碎瓦烂砖上。疼，但不及心疼。玄天宗，他亲手建立的宗门，如今就剩眼前这些残骸了。
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他低吼着，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可那刺鼻的血腥味，那插在地上的玄天宗令旗，都在无情的告诉他——现实就是这样残酷。

不远处传来几声鸟叫，接着是悉悉索索的踩踏声。秦天猛地抬头，循声望去。几个身穿黑衣的修士正朝这边走来，为首那人面色冷峻，眼神扫过来时，像带了冰碴子，冻得秦天一哆嗦。

“捡到什么好东西了？”黑衣人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戏谑。他们似乎已经扫荡了一遍，此刻还在嘲讽。

秦天心头怒火直冲天灵盖。他猛地站直身体，尽管双腿都在发软，但眼神却骤然凌厉起来。他冷笑一声：“聒噪。”

黑衣人见状，相互对视一眼，随即齐齐拔剑，剑尖直指秦天：“小子，别给脸不要脸。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“滚？我玄天宗的人，会滚吗？”秦天握紧了拳头，骨节发白。他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：“放你们屁！”

“找死！”为首的黑衣人脸色一沉，催动玄力，一道黑芒瞬间射出。秦天早有准备，身形陡然一晃，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攻击。但袖子还是被划破一道口子，衣衫下露出内里的经脉受损的痕迹。

「完了。」秦天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强行运转玄力，体内却如同针扎般疼痛，显然是被之前那场大战余波和一些小冲突暗算了，本就不算充裕的玄力捉襟见肘。

黑衣人见攻击无效，又一连几剑刺来。秦天左支右绌，勉强抵挡。但他毕竟是落单，而且是重伤状态，越打越是吃力。转眼间，他身上已经添了数道伤口，鲜血染红了衣衫。

“结束了。”秦天看着逼近的敌人，嘴角溢出一丝血沫。他闭上眼，准备迎接死亡。可就在这时，一阵微不可查的波动出现在他身边。

黑衣人动作一滞，愕然看向四周。同时，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：“都给我停下。”

那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几名黑衣人行色匆匆地检查了一下自身，随即恭敬无比地躬身道：“是殷女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