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梦。”秦天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，喉咙里泛起一阵苦涩。手指狠狠攥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那股浓重的血腥味，带着未燃尽的焦臭，像根针似的扎进他的鼻腔。

不远处，几具残破的尸体旁，还插着几件熟悉的黑色令旗。

玄天宗……覆灭了。

他记得昨晚闭关结束，出来正好是宗门大比的前夜。可现在呢？曾经辉煌的大殿变成了断壁残垣，宗门那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管事、长老，全都成了冰冷的尸体。

秦天心头一沉，快步走过去，蹲下身，捡起一面破碎的令旗。入手冰凉，上面玄天宗三个字被烧得模糊不清，但依稀能辨认。他手指摩挲着旗上残留的纹路，一股熟悉的归属感荡然无存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和……愤怒。

愤怒自己居然对这片地方产生了依恋。
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他站起身，警惕地环顾四周。劫后余生？他连劫难是什么都不知道。眼看天色渐晚，荒凉的山谷里只有风声呜呜作响，像是在嘲笑他的茫然无措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沉重的门轴转动声从远处传来，带着几分迟滞，仿佛被重物压着。秦天心头一跳，握紧了令旗，快步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。

拨开藤蔓和断木，一个约莫百人规模的小队出现在眼前。所有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袍，胸前绣着一颗扭曲的黑色鬼脸，为首的是个面容阴鸷的老者，眼神狠厉如刀。

“站住！”老者厉声喝道，目光如鹰隼般锁住秦天，上下打量着，“哪里来的野小子，居然没死！”

秦天咽了口唾沫，强自镇定道：“在下……玄天宗弟子秦天。”他说谎都不会，声音有些发干。

“玄天宗？”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好名字。可惜，已经不存在了。”

周围的黑袍人发出一阵压抑的嗤笑。

“ spoken like arepositories .”秦天心中冷哼，脸上却带着几分无辜，“在下昨夜被劫，昏迷不醒，不知这里是何地。”

老者眯起眼睛，似乎在打量秦天是否在骗他。“玄天宗已灭，此地由我黑煞盟管辖。识相的，赶紧滚蛋，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“黑煞盟？”秦天喃喃自语，这两个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