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……陆总，您这意思是我……我不伺候了？”秦三宝咽了口唾沫，盯着面前空荡荡的手术台，后脊梁子有点发凉。刚才他还在家里守着鸡窝呢，咋一下就躺这儿了。

旁边几个护士噗嗤笑出来，对着一个穿着白大褂、举手投足都透着贵气女人指指点点。“真逗，这乡下来的小子还敢闹？”“我看是ثقيل了吧，这这儿可不是他家。”

陆婉凝挑眉，嘴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，根本无视边上议论纷纷的人群。“秦三宝，不是我不伺候，是这医院不收了。”她慢悠悠地走到他对着，目光扫过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又在他脸上停留一下，“我倒不是非要你伺候我，只是觉得，你这样子，也得有个正经地方待着。”

“正经地方……我这儿不就挺好的？”秦三宝指指外面，“我老家……”

“不是你老家。”陆婉凝打断他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“你留下，我有用的是。”

“您……您要用啥？”秦三宝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说话有点吓人，感觉像只猫，眼睛里全是审视。

“用你力气。”陆婉凝摸了摸下巴，手指纤细，“现在外面雇人贵，而且……我这人，不喜欢麻烦。你跟着我，管吃管住，每个月给你点小钱零花，你负责家里的大扫除，偶尔需要搬运点重的东西。”

“大扫除……搬运？”秦三宝掰着手指头算，“这……这也太容易了点吧？”

“就这些。”陆婉凝干脆得很，“你嫌少，我给你加。嫌累，我给你换。”

秦三宝脑子嗡嗡转，他娘啊，这女人说话是把他当商品了？可转念一想，这医院不收他，家里也没钱给他，难道真只能回老家继续守着那几只下蛋的鸡？这陆总看着虽然有点冷，但刚才护士说她包里装着几万块，那不是随便花的钱。

他咬咬牙，闷声应了。“行，我伺候您。”

陆婉凝点点头：“我住的地方挺偏，你先跟我回趟市里，明天就去那边报道。”她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，递给他，“这是我的公寓钥匙，还有这个。”

一块冰冷的小玩意儿塞进他手里， 秦三宝攥得死紧。“这是……”

“我手机。”陆婉凝很自然地解释，“以后有事儿，直接给我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