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兄弟你这消息可真及时，我刚收拾完乱摊子，正琢磨周末去哪转转呢。」林凡脸上挂着笑，心里却跟开了个小马达似的，嗡嗡地转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眼皮上，那段话他看了一遍又一遍，十岁特等奖，这词儿往他脑子里一砸，就跟块小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，激起了圈圈涟漪。

他手指在联系人里划拉了两下，找到那个名字，点开对话框。也好几天没联系了，这小子最近在忙啥呢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，才打出一行字：「老哥，听说张小明拿了个特等奖，这在咱们市是大事儿啊！」

还没等对方回复，手机又叮咚一声，进来一条新信息。这次是加急发的，看位置还是个陌生的号码。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点，这火气来得够急的，肯定是跟张小明有关系。

「特等奖？哪个方面的？」林凡回消息，心里直打鼓。十岁特等奖，那不是天才是什么。这年头天才太多了，但十岁就被盖帽的，林凡印象里只有一个。

「好像是...小孩子编程大赛。」发消息那人明显有急事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，生怕漏掉一个字。林凡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嗡嗡响。编程？那范围可就窄了。

「具体是哪个奖项？」林凡再问。消息提示音在安静的下午显得格外刺耳，他手指有点抖。

「特等奖，而且...据说是金奖！」那头像是生怕林凡听不清，又敲下一行字。这次对方没回，估计在确认信息。林凡却不由自主地坐直了。

他想起张小明。那小子去年还跟他在街角收破烂，不到十岁，眼神里总透着股不一样的东西。那时候林凡只当他是傻小子，谁知道这小子居然捣鼓出这么大动静。后来听说他去了个专门教编程的培训班，林凡没往心里去，现在倒好，成了全市瞩目的天才。

林凡掐了根烟点上，烟雾缭绕中，他手机又响了。是个陌生座机号，但区号眼熟——市教育局那边。

「喂？」林凡接起电话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「哪位？」

「林凡是吧？我是市教育局张主任。」电话那头声音挺客气，但林凡听得出来，这事儿不简单。

「主任您好，您有什么指示？」林凡客气着，心里却直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