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的话音刚落，屋里传来一声轻笑，像是ono没开好的相声段子，带着点习惯了便宜货的尴尬。

“坐。”男人头也没抬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地敲着，“我，云字，云字儿里的云，算你有点眼力见儿。”

王磊心里头更嘀咕了。云字？哪儿来的？德云社也没听说有叫云字的班底啊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再问句什么，男人已经合上电脑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拍了拍上面落灰的积木。

“看什么呢？”男人转向他，目光在王磊身上扫了一圈，“新人？”

“呃，是的，王磊。”王磊赶紧应道，“今天来……面试？”

“面试？”男人挑了挑眉，“我想你是搞错了。”他踱步到窗边，往外瞅，“现在是九点，我这儿，不需要员工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面试失败了？还是根本没这回事？他下意识想把手里的简历卷起来，“那个……我，我就是，想……”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。

男人突然转过身，上下打量他，眼神挺直，“没事儿，也不是非你不可。”他打了个哈欠，“就是有点事儿，想找人搭把手。”

搭把手？这跟面试又啥关系？王磊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

“是这样的。”男人凑近了点，“我需要个写段子，还有……捧哏的。”

写段子？捧哏？这不像德云社常见的说法啊。王磊更懵了，“您……您是说……”

“对。”男人点点头，“我接了个活儿， column，不知道你们懂不懂？就是给报纸写点乐子。”他皱了皱眉，“我自个儿写吧，怕太监，托人吧，又怕不地道。你就挺合适的，看着老实，老实人通常说话最实在，实在人才有真笑话。”

王磊脑袋嗡嗡的。报纸？写段子？捧哏？这跨度也太大了点。搁以前，他连想都不敢想。搁现在，对方直接点出需求，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。

“您……您说的是真的？”他试探着问，连他自己都觉得问题有点傻。

男人看他不信，拍了拍胸脯，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你是怕我还要你干活儿的钱？”

王磊一拍大腿，“那倒不是……就是……悬乎不悬乎啊？报纸，那……”他想说报纸的稿费不高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出来太没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