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被手里的购物袋砸中。她回头，就看见一个男人堵在商场门口，阴沉的目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是他，叶氏集团总裁，叶湛。

“叶总？”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起塑料袋，挤出个笑，“你怎么在这？我不是说了……”

“说不用等我？”叶湛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或者，你是想验证我说的，林小姐很擅长玩失踪？”

林晓晓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不是的，叶总，我……我就是出来买点东西。”她下意识摸了摸空空的口袋，尴尬得脚趾抠地。三千块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下来，更别提应付这种级别的场合了。

叶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买东西？是缺钱，需要我借？”

林晓晓猛地瞪大眼睛：“不、不是的，我……”

“呵。”叶湛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，径直往前走了两步，逼得她退无可退。“商场不允许带塑料袋入内，你的垃圾处理一下。”

林晓晓看看手里没用的购物袋，又看看叶湛那张俊美得令人窒息却毫无温度的脸，咬了咬嘴唇，小声说：“我知道了，叶总。”

两人沉默地站在商场入口，气氛尴尬得能让人窒息。林晓晓攥紧了购物袋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知道叶湛为什么出现在这里，也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事。那场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的联姻，像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可她有什么办法？房租、账单、家人期望……她像一只困兽，无处可逃。

“林晓晓。”叶湛突然出声。

她猛地抬头，对上他锐利的目光。

“签。”他只吐出两个字，语气斩钉截铁，不容置疑。

“签什么？”林晓晓下意识地问。

叶湛向前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。他举起右手，食指和中指并拢，递到她面前：“叶氏集团与林晓晓女士，签订一份婚姻协议。”

林晓晓彻底懵了：“婚……婚姻协议？叶总，我们不是……”

“我们是，”叶湛打断她，眼神冰冷，“契约夫妻。三个月，各取所需。签了它，然后跟我进去，买件像样的衣服。”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过时的牛仔裤，像是在看什么可笑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