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，妈给你找这件，新买不久的。”林妈妈一边说着，一边把一件水蓝色的连衣裙塞过来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下午就回公司，别又想什么点子惹是生非。”

林小祖宗勾了下唇，没吭声，接过衣服就进了卧室。她对着穿衣镜比划了两下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衣服料子是好的，但款式有点老气，她觉得穿上去就像个刚出道的文艺女青年，跟她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格格不入。

“林小祖宗！”妈妈的声音又在门口响了起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磨磨蹭蹭的，马上就要迟到了！”

林小祖宗猛地回过神，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，最后叹了口气，还是换上了那件水蓝色的连衣裙。至少，这件衣服好伺候，不用费心思搭配什么鞋子、包包。

她走出卧室时，看到妈妈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张纸，眉头紧锁。林小祖宗凑过去一看，才发现那是一张化验单，上面的结果一栏，赫然写着两个字：阳性。

“妈……这是什么？”林小祖宗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林妈妈猛地抬头，眼里闪过一丝惊慌，但很快就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了。她放下化验单，拍了拍林小祖宗的肩膀，声音低沉而疲惫：“没什么，小祖宗，妈是没事了。”

林小祖宗看着妈妈苍白的手和眼里的红血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妈妈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，经常偷偷吃药，还总是推掉一些应酬。原来……

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一直以为妈妈只是累的，没想到……

“快去公司吧，别让同事们看到你这样。”林妈妈强撑着站起身，语气尽量恢复了平时的轻松，“我这里没事，你安心去上班。”

林小祖宗看着妈妈故作镇定的样子，心里反而更乱。她偷偷伸出手，想碰碰妈妈的肩膀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，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。

出门的时候，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。林小祖宗踩着高跟鞋，匆匆忙忙地往公司走。路上，她接到了一个电话，是陆时屿。

“喂，陆时屿。”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“到公司了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。

“嗯。”林小祖宗没说话，只是匆匆地抬头看了看天，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