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作响，老王把这该死的28度调了半天，柜台那姑娘嘴里的抱怨声还是没断。老王本来想瞪她一眼，转念一想，这年头，连个卖奶茶的都这么磨叽，搁过去那会儿，早被发配西边草原挖煤去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拿起手机，一看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查无此人。”老王头也没抬，奶茶机出品的二氧化碳气泡正咕噜咕噜往上冒，烫得他手上火辣辣的。这破手机，三天两头就死机，非得用指甲抠半天才肯开机。这年头真是搞不懂，连个卖奶茶的都这么磨叽，搁过去那会儿，早被发配西边草原挖煤去了。

“喂？王哥，是您吗？”姑娘小声问，估计是见老王半天没理她，以为手机响了，她得赶紧接。老王抬眼看了她一眼，那姑娘正小心翼翼地往奶茶里加珍珠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一看就是怕他发火。

“有事？”老王没好气地说，奶茶机又罢工了，滋啦一声，奶茶喷出来几滴在杯壁上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破机器，一天坏三次，全店就靠这个糊口。

“王哥，您看这个……”姑娘把一张纸递过来，上面打印着几个字：“修仙者联盟，诚聘大能者，保底年薪三千灵石，待遇从优。”

老王接过纸，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。“什么破事，还灵石，我连灵石长啥样都不知道。”他嘟囔着，其实心里挺好奇，这年头，连个卖奶茶的都开始搞修仙了？他捏了捏那张纸，纸张硬邦邦的，像是某种高科技材料。

“王哥，您看这灵石……”姑娘依旧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，但眼神里藏着一丝期待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纸塞回给她。“算了，我帮你这破店糊口去吧。”他说的是奶茶店，其实心里想的是，这修仙者联盟，会不会是什么新型传销？

姑娘眼睛一亮，接过去认真看了起来。“王哥，那您……”

“等你叼着奶茶，给我发微信，我看看有没有时间。”老王转身，奶茶机又开始嗡嗡作响，他皱着眉，算了，就当是给这破店找点新鲜事。

纸往垃圾桶里一扔，老王随手往奶茶里加了颗珍珠，自己喝了一口，咂咂嘴，这破奶茶，其实也就那样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看了一眼，没接，估计又是推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