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我草！这是哪儿跟哪儿啊？

oter头昏脑胀的，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光线让她急忙又闭上了。浑身像是被几十辆卡车轮流碾过，每一寸肌肤都在抗议，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鼻腔里是熟悉的土腥味，还有……一股淡淡的牲口棚味？不对，更像是……腐烂的稻草味？

“嘶……”她猛地吸了口气，感觉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。吐出来的不是痰，而是几口带着铁锈味的血沫子。

这 god 不会是……上吊了吧？

oter想。记忆最后的画面，她明明是在村口老槐树下，跟隔壁王大婶唠嗑，顺手从河里捞了条刚被水鬼拖走的鱼，结果被人撞了一跤……怎么就……怎么就变成这样了？

她手忙脚乱地摸索着脚下，踩到的东西硬邦邦的，还湿乎乎的。低头一看，吓得她差点把眼珠子抠出来——自己正躺在几捆烂稻草上，脚边还散落着几个破碗，里面残留着黑漆漆的液体，闻着就让人反胃。

“咕噜……”
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oster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扯着嗓子喊：“有人……有没有人啊？救命啊……我好像被人……算了，口水都干了，喊也没用。”

屋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，以及……远处传来的几声鸡叫？

oster心里咯噔一下。鸡叫？说明这是……农家院？可这院里咋像个垃圾堆放场？角落里堆积着烂菜叶、破衣服，还有一个摇摇欲坠的猪圈，里面传来“哼哼唧唧”的猪叫，听起来不咋地。

她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往外走。院子里晒着几片干草，上面还沾着不明的暗红色污渍。一个破旧的木头水缸放在墙角，里面有半缸浑浊的水，漂浮着几片烂菜叶。

oster学着村里人挑水的样子，颤颤巍巍地舀起一瓢水，“咕咚咕咚”灌下去，一股苦涩的铁锈味在喉咙里打转。好歹解了渴，可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我靠……”oster抹了把嘴，“这是哪个缺德的干的？弄死个人都不嫌事大。”

她环顾四周，这院子虽然不大，但还算整齐。有个小厨房，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刀，旁边立着面陈旧的镜子，镜子里的人……脸色苍白，嘴唇干裂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瘦得差点没影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