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掏出手机一看，竟然是苏晴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屏幕上只写着两个字：“吃饭。”

林凡感觉好笑，这人怎么跟通知一样。他回过去：“行，晚上一起，陈老板那儿还是老地方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压下心头的烦躁，转而开始琢磨王总说的那点事儿。

他重新把电话调成免提，老王那边“叮铃”一声接听，还是没抬头。

“王总，”林凡故意提高了点音量，“您刚才说的，到底哪不对劲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老王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：“不对劲？我看你小子最近不对劲！天天神神秘秘的，跟只困了三天三夜的猫似的，也不知道在瞎琢磨啥！”

林凡心里嗤笑一声，暗自嘀咕：“我琢磨的是怎么保护这家伙，他倒好，还把我当神经病。”

“我琢磨工作呗，”林凡含糊道，“您说公司不对劲，您就直说，别绕弯子。”

电话那头又没了声音，几秒钟后，老王的声音带着点犹豫：“那个……林凡啊，有件事，我觉得还是跟你说说。”

“什么事儿？”林凡装作轻松，实则竖起了耳朵。

“就是上次那个……南山科技园的项目，”老王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我听说，有人匿名举报我们搞商业间谍活动……”

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，他猛地凑近老王工位，眼神闪烁：“谁？你听说谁说的？”

老王被林凡突如其来的气势给震慑住了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：“这个……我也没弄明白，就有人匿名寄了个信封过来，里面是……是些咱们项目里的技术资料。”

林凡脑子里瞬间转过了千百个念头，其中几个特别邪恶的想法让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。他假装沉思：“这事儿……不会是我们内部人吧？”

老王赶紧摇头：“应该不是啊，咱们公司里除了几个核心技术骨干，没人能拿到这么详细的资料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暗道：“看来我的‘BUG’能力，真能派上用场了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故作淡定地说道：“没事儿，王总，您放心，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
老王明显愣住了：“你……你处理？你是指……”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低声说道：“我自有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