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劲？”林凡把电话调成免提，对着工位后面敲键盘的老王喊了声，“老王，王总说的不对劲，你跟我说说，公司是哪不对劲了？”

老王头也不抬，手指翻飞，“我说林凡啊，你本事是够，但也不能一股脑儿全使出来啊。上周五客户那边要报表，你一个下午不到就弄完了，客户那边那边直接说看不懂，说我们公司太‘高效’，数据都挤在一起，估计电脑卡了。我说不可能啊，你优化过的，跑得比火箭还快。结果客户把原文件送回来，就一页纸，纯文本，估计是实习生手滑，把所有数据文件直接粘贴到报告里去了，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摆摆手，打断老王的唠叨，“我这叫效率，下次我稍微加个表头，您教教我，这效率也得讲究方式方法啊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王总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王胖子的声音带着点神秘，“小林，你最近……有没有发现，公司里有些不对劲？”

“不对劲？”林凡皱起眉，脑子里飞快转动。他自从觉醒了心灵感应的能力后，每天早上到公司，都会习惯性地扫视一圈。发现不了什么特别，员工们神色各异，但都挺正常的。

“就……感觉吧，”王总声音含糊，“比如，人事部的小李，平时挺老实本分的一个人，最近总加班到很晚，还经常去顶楼那个废弃的会议室。还有财务部的王姐，以前挺爱跟人唠嗑，最近见面就点点头，也不多说话。还有销售部的……”王总把几个部门的员工特点都拎了一遍，“都好像……藏着什么事儿。”

林凡边听边点头，这些人的确有点反常，但他没太在意。等挂了电话，他才想起一件事，对着老王说：“老王，王总让我帮忙查查公司里这些员工的情况，你能不能给我透露点信息？”

老王一脸严肃，“林凡，你这是吃火药了啊？你那心灵感应是跟人脑门子挨着吸信息吗？小心被开掉！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不过也不是不可以，你想查谁，我帮你问问。但要记得，这事儿可大可小，你自己拿捏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“我懂，您放心，我就是想看看，这些员工是不是被外星人抓去当小白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