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，您这电话可真是及时雨。”林凡接通后，语气带着点干笑。电话那头传来王胖子拖长的调门：“小林啊，有事儿找你。咱们公司最近是不是……有点不对劲？”

不对劲？林凡挑眉。他这半年来夜里的“兼职”可不少，什么街头混混、小偷、甚至是个偷偷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的小团伙，都被他顺走了不少“成果”。按理说，公司这点小动静，还掀不起什么大浪。

“哪儿不对劲？”林凡随口问，手指却没停，假装在处理工作邮件。屏幕上是他偷偷布置在办公室角落的微型摄像头画面——几个黑衣人在楼下巷子里鬼鬼祟祟，手里还拎着奇怪的工具箱。

“就是楼下那帮清洁工，最近老是加班。反映说总看到不该有的东西，还说什么‘夜班禁止出门’，我让保安去查，结果……保安队长给我使眼神，说没事儿，让别管。”王胖子的声音压得低，带着明显的不安，“小林，你那……是不是又去搞什么名堂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搞名堂倒是对的，可王胖子怎么会知道保安队长这事儿？除非，公司内部有人通风报信。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可能：那个总对他阿谀奉承的部门小主管？还是……办公室里那个安静得像块空气的美女同事，苏雅？

“领导放心，我哪敢搞事。可能就是清洁工太累了，眼花了吧。”林凡扯了个谎，心里却起了疑云。他挂了电话，立刻戴上蓝牙耳机，启动了“隐匿”能力。

办公室里，电脑屏幕上依旧显示着工作文件，林凡坐姿挺拔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看不出任何异常。但实际上，他的意识已经像水一样渗透进了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。

苏雅正坐在对面的工位上，低头看着一份文件。林凡能“听”到她轻微的呼吸声，甚至能“闻”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。statuses 她似乎……并没有在认真看文件。

林凡将意识悄悄移向她旁边的垃圾桶。就在这时，他发现垃圾桶的盖子下面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出一根“能量触须”——这是他通过吞噬特殊“trash”获得的临时能力，可以悄无声息地感知和操控一些能量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