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？真是个有耐心的老狐狸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手指在手机上划了划，点开老板的未接来电。王胖子那张堆满肥肉却笑眯眯的脸就弹了出来，后面还跟了几个乱码，一看就不是正经内容。

林凡啧啧了两声，随手按了快速拨号。接通后，王胖子那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，带着点关切的口吻：“凡哥，刚才老李又催了，说那个项目审批的事卡住了，你那边有眉目没有？”

“催催催，催有什么用，我这天天坐办公室能有什么眉目？”林凡语气有点冲，他正烦躁着呢。这办公室空调开得足，可他坐着就是不想动，心里堵得慌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抱怨了。”王胖子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，“就当帮兄弟一个忙，抽空去一趟，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。要不……晚上一起吃个饭？”

林凡沉默了那几秒，没接话。王胖子是社会上的朋友，跟他这正经上班族身份完全是两码事。可这人仗义，关键时刻总帮衬他，这点是真的。

“唉，凡哥，你可别跟我客气。”王胖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落，“你那边要是真忙不过来，我就先走了，那个项目……”

“得了得了，行，晚上八点老地方见。”林凡懒得再听下去，直接结束了通话。挂了电话，他想了想，又点开微信，给李娜发了条消息。

李娜是在他们公司做设计的，年轻漂亮，跟林凡关系不错。他发消息过去：“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？老地方。”

等了几秒钟，李娜那边很快回复了：“好啊，几点？”

“八点。”林凡回过去，顺手将手机屏幕朝下盖在桌面上。他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活动着眼珠子。办公室的灯光有些刺眼，他皱了皱眉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玻璃。

晚风吹得他精神一振。楼底下车道上停着几辆车，隐约能看到有人影晃动。他眯着眼，认出那是小区门口堵着的那帮二流混混。

为首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正跟路边摊的摊主扯皮。摊主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，一脸的不情愿，可光头不依不饶，指手画脚的。

林凡本来想绕开走，可光头忽然抬眼往他们公司楼的方向扫了一眼，目光在二十八层停顿了一瞬，最后没什么表情地转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