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办公椅旋转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写字楼里格外清晰。林凡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扔，火星子还在烟灰缸边上跳着舞。李总那电话挂了不到五分钟，他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还是老板的来电显示。

“又来？”林凡皱眉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屏幕暗下去，映出他有点疲惫的脸。项目搞到这份上，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移动螺丝钉，随时准备着被拧到任何位置。

“林凡啊，”电话接通，李总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下午四点半，集团老总会面，你先准备好项目演示文稿。”

“现在？”林凡脑子嗡了下，“不是，李总，明天发布会那边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就被李总打断。

“明天的事明天再说！”李总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问你，你那个新搞的算法，靠谱吗？客户那边催得厉害，老总想提前看看，展示一下你的能力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那个算法是他最近熬夜整出来的，勉强能跑通，但BUG太多了，能不能撑到正式发布会还是个未知数。这节骨眼上，李总突然变卦，把他往枪口上送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椅背上，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桌面。空调的嗡嗡声从头顶传来，他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代码跑崩时的乱码。不行，得赶紧想想辙。明天要是搞砸了，他这个刚转正的小职员，怕是得直接滚蛋。

正想着，头顶的日光灯突然闪烁了两下，灭了。办公室陷入一片黑暗，只有应急灯亮着，光线惨白。林凡眯眼，下意识摸了摸兜，手机掉地上了。

“谁啊……”他嘟囔着，蹲下去捡手机。手刚碰到地面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站了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身形挺拔，正低头看着自己。那人手里还提着个黑色的公文包，放在他那堆满文件的办公桌边缘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他娘的写字楼晚上怎么还进来人？保安呢？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，借着应急灯微弱的光，这才看清对方的脸。男人约莫三十出头，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他。

“你是……”林凡壮着胆子问。

男人摘了眼镜，镜片在灯光下反着冷光。他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：“林凡？异能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