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把烟蒂扔在地上，鞋尖碾灭，溅起一小撮烟灰。李总这电话真是应景，他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脑子里嗡嗡响。项目明天就要发布会了，他这边的东西能不能按时交货还是个悬案，李总倒是好，半夜给他来个电话，灵魂拷问式催促进度。林凡嗓子发紧，咽了口唾沫，对着手机那头含糊道：“李总，我……”

“林凡！”李总声音提高了八度，背景里传来键盘敲击声，“我不管你什么困难，明天早上八点，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，必须给我把东西弄好！听见没有？！”

林凡握着听筒的手指紧了紧，指节发白。他心里骂了一句，操，这破项目，晦气。挂了电话，他长长吐了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，感觉浑身都被掏空了。这要是搁平时，他早该找老王或者小李聚聚了，现在却连动弹的力气都没。

android 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九点三十七分。林凡盯着屏幕看了两眼，又闭上眼，脑海里开始冒烦人的嗡嗡声。他咬了咬牙，猛地睁开眼，眼珠子里闪过一丝厉色。

“操！”他低吼一声，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。
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桌面上那杯刚才喝了一半的咖啡直接跳起来，水花四溅。林凡也不避让，任由水珠打在脸上，反而眼睛瞪得老大，死死盯着屏幕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能行吗？这玩意儿……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，脑子里模拟出刚才拍桌子的动作。气沉丹田，意念一动，他猛地睁开眼，看向墙壁上挂着的石英钟。

石英钟的指针还在正常转动，一分钟，两分钟……林凡眉头越皱越紧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咬着牙，再次尝试，这次他甚至调动了全身的力气，意念如潮水般冲击着石英钟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石英钟的指针似乎……微微一顿。一秒，两秒……

林凡的心脏猛地一跳，他死死盯着石英钟，呼吸急促起来。突然，他眼睛一亮，石英钟的指针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顶了一下，猛地向后倒退了半格！

“啊！”林凡低吼一声，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，双手死死捂住嘴，生怕自己会失态。他背靠着墙，大口喘着气，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，心脏砰砰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