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groan一声，濑口烟从嘴角滑出来，在微凉的晚风里冒了个小小的烟圈。李总这电话，简直是往他伤口上撒盐。项目明天就要发布会了，他那边的部分能不能按时赶出来还是两说，李总倒好，半夜三更来催灵魂。

"喂，李总。" 林凡扯着嗓子应，嗓子里像塞了团砂纸。 "现在不方便，您明天早会上提。"

"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找抽呢？" 李总那边语气不爽，"deadline是第一生产力，你倒好，加班加点还不见人影。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在外头玩去了？"

林凡心里骂娘，面上却笑嘻嘻："没有没有，在想办法呢，李总您放心。我这边已经搞到关键点了，就差最后一点收尾工作。"

"关键点？" 李总冷笑，"我看是关键点都卡壳了！我把张涛那边的人也调过来了，明天我亲自监工，你要是再敢让我失望，你就自己掂量掂量后果！"

林凡握着手机的手指攥得死紧，指节发白。张涛是他前同事，也是个能力挺强的程序员，现在在李总手下做事。上次项目对接的时候，张涛就使绊子没少，这回李总明摆着要把他的项目组拆了。

"李总，我尽力。" 林凡挂了电话，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。今晚这班算是白上了，估计还得加到天亮。他叹了口气，抬头望了望写字楼顶楼的灯光，明晃晃的，像一群人在上面装神弄鬼。

转过身的时候，林凡眼神一凝，发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。走进一看，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，正蹲在地上的垃圾箱边捡东西。女人身高一米七左右，身材匀称，短发利落地扎成马尾，脸上带着口罩，遮住了半张脸，但那双眼睛还是让人印象深刻，特别有神。

"你..." 林凡刚想叫住她，女人已经站起身，把捡来的几个塑料瓶扔进了旁边的分类垃圾桶，然后转身朝他走来。女人手里还拿着个黑色的塑料袋，上面印着"异能管理局"几个字，样式很简陋，像是自己设计的。

"林凡？" 女人抬手摘下口罩，露出一张清秀的脸颊，眼睛很大，瞳孔是浅褐色的，带着点警惕。"我是戴薇，你上次报名的异能者培训班的联络员。"

林凡愣住了，异能者培训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