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这个月的KPI又没达标，我跟你说话呢！”办公室主管老王端着保温杯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工位上。

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叹气，电脑右下角弹出的系统提示框差点被他漏看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使用‘微笑’技能？”

林凡眼睛一瞟，顺手点了点头。

下一秒，他嘴角不自觉地僵硬了一下——不是系统bug，是他自己好像忘了把嘴角往下压。老王愣了三秒，突然噗嗤笑出来：“林凡！你小子今天这是吃了什么开心药？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”

林凡尴尬地挠挠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谁让你说话这么烦人，不去跟你的小老婆约会？”

老王哈哈一笑，晃晃手里的文件：“等着，这个季度奖金大部分是你的！”

林凡撇撇嘴，心里却嘀咕：“奖金？我上个月工资刚够交房租，哪来的奖金？”

他没注意到，坐在对面隔间里的美眉苏晓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上面显示着一条加密短信，发信人备注是“X”。苏晓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，继续敲键盘。

晚上九点，林凡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写字楼，夜风一吹，他感觉好多了。刚拐到下一个路口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，林凡下意识抬头——对街一栋居民楼三楼阳台，一个红衣女人正准备跳下去！

“救命！我不想死啊！”女人尖叫着，双手抓着栏杆剧烈摇晃。

林凡脑子里灵光一闪，右手猛地向前一推。

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包裹住红衣女人，她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了半空中，连惊恐的表情都没能变化分毫。下一秒，林凡已经冲到阳台上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林凡喘着气问道。

女人回过神来，吓得脸色惨白，指着林凡结结巴巴地说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

“我啊，”林凡拍了拍她的背，顺势把她拉了下来，“我叫林凡，今天特意来接你的。”

红衣女人更懵了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街道另一头，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稳，车窗降下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皱着眉：“这次又是林凡，他到底搞什么名堂？”

“少总，您吩咐的事情……”

“算了，”男子叹了口气，“先把他带回去问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