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还僵在那儿，没敢动弹。黑暗里悄无声息，只剩下肖启川均匀的呼吸声，像敲鼓一样有节奏，震得她心慌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跟不上了，怦怦直跳，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
刚才……刚才他怎么会突然动被子？是梦吗？林晚使劲眨了眨眼，脑子有点懵。她记得好像，他睡前翻了个身，胸口那块肉贴过来了一下，温热的，还有点绷紧的肌肉线条。

这算……什么？林晚脸有点烧。她赶紧缩回手，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，结果还是不小心蹭到了被子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肖启川的呼吸停滞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继续了。

林晚赶紧闭紧眼睛，假装睡熟了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好像好久，又好像没那么久。她感觉肖启川翻了个身，这次离她有点远了，身上盖的被子也裹紧了。

林晚松了口气，偷偷抬眼又瞄了一眼。月光好像更亮了点，照亮了肖启川的后脑勺，发梢有些凌乱，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。他睡得还挺安稳。

林晚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会儿，心里有点乱。她知道肖启川对她挺特别，平时总是黏着她，关心她。可她一直没当回事，觉得那都是有钱人的 Leer quirks，逢场作戏罢了。她就是个路边招贴画上的人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。

可刚才那一下……林晚心里莫名地有点紧张。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，万一肖启川是因为睡不着，才……才蹭过来的？这个念头让她既尴尬又有点期待。

天快亮的时候，林晚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。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，她突然就坐起来了。

黑暗里，她能感觉到肖启川的目光一下子投了过来。林晚吓得心头一紧，赶紧往他那边凑了凑，装作怕冷的样子，把脸埋进他的胳膊窝里。

肖启川没说话，手臂收了收，轻轻拢住她。

林晚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，淡淡的洗衣粉香，还有一点他自己用的沐浴露味道，很好闻。她把头埋得更深了些，心里其实有点慌。

“你……”肖启川的声音有点沙哑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

林晚没吭声，就感觉他动了一下，摸了摸她的头发。触感温柔得不像话。

“怎么这么早起？”肖启川低声问。

“我……我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