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“叮咚”响了一声，林晚这次连看都不看，直接把手机扔到枕头底下，闷声嘟囔：“烦不烦啊……大半夜的。”隔壁传来肖启川平稳的呼吸声，听这动静，肯定是睡死过去了。林晚翻了个身，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，结果身下的被子有点怪。

不对劲。

林晚皱着眉，手在被子里面摸索。这感觉……像是什么东西被塞进去了？软软的，还有点弹性。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猛地坐起身。

黑暗里，她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，摸到被子底下，摸索到一块菱角分明的东西。她掏出来，借着月光一看，是一张有点泛黄的照片。

照片上是她。穿着高中时期的校服，扎着马尾辫，笑得有点傻。背景是学校门口那棵老槐树。

林晚记得这个照片。当年学校办活动，她随手被拍到的。那时候她暗恋隔壁班那个男生，照片拍出来后，还假装不经意地传给过他一张。

谁……谁把这张照片放这儿了？

她环顾四周，这屋是肖启川的。他平时就喜欢看她手机里的东西，会不会……

林晚的脸顿时有点发烫。虽然照片没什么，可这……这也太刻意了吧？

正想着，隔壁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晚立刻安静下来，屏住呼吸。

很快，肖启川的声音传出来：“醒了？”

林晚没应声。

“怎么了？做噩梦了？”肖启川的声音带着点无奈。

林晚还是不说话。

过了几秒，肖启川的声音又响起来：“别闷着了，出来聊聊？”

林晚这才慢吞吞地爬下床，走到门口。她没开门，只是隔着门说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是有什么事吗？”肖启川顿了顿，“你那手机又响了，我听见叮咚声了。”

“……不是什么大事。”林晚的声音有点小。

“是不是我吵到你了？”肖启川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，“我可以晚点再起来。”

林晚沉默了一下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她什么时候这么被动了？以前她要是被吵醒了，早就能骂到对方祖宗十八代。

“照片……是你放我被子里的？”林晚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
“哦。”肖启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我找着了这张，想着或许你可以看看。”

林晚想起什么，又问：“那你为什么晚上不睡，翻我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