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又高清了几分，苏晚下意识把视线转回去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胡乱划着，耳机线松松垮垮地挂在耳朵上，在空调微凉的气流里轻轻晃。车内气氛有点闷，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男士香水混着烟草味，味道不冲，她就当没闻。

车猛地一稳，在一家霓虹闪烁的大酒店门口停下。红灯亮起，苏晚赶紧把手机屏幕朝上，假装刚解锁正要看时间，实则心里跟明镜似的。首长先生，这是晚饭吃的晚，还是……今晚有应酬？她揣摩着男人那深不见底的眼神，总觉得今儿的气氛不太对劲。

车门打开的瞬间，一股带着女人香水味的冷风灌了进来，苏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冷光下，酒店大堂富丽堂皇，前台后面站着个西装笔挺的小伙子，对着男人微微鞠躬，“X总，王经理在顶楼的VIP客房等您。”

男人嗯了一声，扶着车门框，长腿一跨下车，替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。苏晚对上他锐利的目光，男人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，开口的声音低了几度：“今晚的事情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她乖乖解开安全带，低头：“首长，您是……”

男人没接话，直接绕过她走向门口，步伐快得不像话。苏晚赶紧跟上，后背跟长了眼睛似的，生怕跟丢了。一进大堂，刚才那个小伙子立马迎上来，一路把男人引到电梯口，然后恭敬地退到了一边。

苏晚这才敢试探着问：“首长，今晚……”

男人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，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苏晚被他盯得心虚，小声说：“首长，您是不是……心情不好？”她这翻译官当得，还是头回感觉像走钢丝，前脚刚接下这个活儿，后脚就被首长大人给摆了一道。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眼神却不饶人：“心情好？苏晚，你觉得呢？”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洗手间，“让这里的人，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
苏晚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明白了什么。她下意识想反驳，可男人那双眼睛锁着她，像猎豹盯上猎物，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。她往后退了一步，挡在男人前面，声音发颤：“首长，这是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