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把烟屁股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灭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旁边蹲着的黄小曼直起身，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宣传单，叹了口气：“你说这老板娘，怎么就突然不开了呢？生意好像还挺红火的。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王胖子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，声音带着点慵懒，“可能是年纪大了，不想干了。再说，现在年轻人都不爱喝奶茶了，搞那些什么手冲咖啡、植物奶的，我们这种老式奶茶店，活路确实越来越窄。”

黄小曼点点头，顺着王胖子的话说：“可不是嘛。我昨天还跟李娜念叨，说老街口那家奶茶挺好喝的，下次还想去试试。结果今早一出门，就看见挂封条了。”

“李娜？”王胖子挑了挑眉，“陈李娜啊？那姑娘不是早就不跟咱们这帮老同学混了么？怎么，听说奶茶店关门了，还跑来送行？”

黄小曼摇摇头：“没，我是碰巧在小区门口碰到她。她就说，昨天下班路过，看见奶茶店挂招牌了，挺可惜的。还说，要是店没关门，今天一定要来买杯红豆珍珠奶茶。”

王胖子“啧”了一声，摇摇头：“这姑娘，就是爱念旧。当年咱们几个可着劲地嘲笑她，说她人傻钱多，非喜欢那家贵得要死的进口奶茶，结果人家现在开公司了，还惦记着十块钱一杯的老式奶茶。”

“去你的。”黄小曼笑骂了一句，把宣传单塞回兜里，“你可别以为什么。人家那是真的念旧。说起来，这奶茶店老板娘，好像也姓李吧？”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对啊，好像是叫李霞。当年咱们这帮小屁孩，没少来她店里捣乱。她人特好，每次都笑呵呵地给咱们打折。”

“是啊，”黄小曼眼神飘忽了一下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她家店门口那棵老槐树，夏天的时候枝叶都快能遮住半个店了，我们几个经常在树下玩‘官兵抓强盗’，把她店里桌子都当成了城门。”

“ یادم میاد (I remember)”王胖子也笑了，声音里带着点怀念，“那时候我们多傻啊，现在想起来，连奶茶都是甜得发腻，人却像刚从糖水里捞出来一样，纯粹得跟白开水似的。”

黄小曼沉默了一下，突然开口：“你有没有觉得，这家店关门挺蹊跷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