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得脸上生疼，沈君临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。他摸了摸嘴角，那里有道新鲜的血痕。“姜战神，您这就急着收了我这条命？”他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姜天宇眼神浑浊，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，又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憎的东西。“滚。”他只吐出一个字，但那两个字像有两千斤重，把周围的空气都压得沉甸甸的。

沈君临没动，依旧盯着他，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流下来，在他那张惨白的脸上冲出几道黑色的小沟。“怎么？南离皇朝的剑，斩不断我的狗命？”他突然笑了，笑声尖锐得像是把姜天宇的肺都扯破了。

姜天宇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，手腕上青筋暴起。“你找死！”姜天宇低吼一声，挥剑斩向沈君临。剑风呼啸，带着一股腥甜的血味，南离皇朝的剑，果然不是吃素的。

沈君临往后一跳，躲开了要害，但肩膀还是被划开了道口子。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口气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脸上依旧带着笑。“就这点本事？就这点本事，也想杀我？”

姜天宇脸色铁青，他没想到沈君临还能站得住。这一段时间，他可是把沈君临的底摸清楚了，这个小子武功诡异，防备心极强，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接住他三招。

沈君临没理会姜天宇震惊的目光，他微微侧头，看向雨幕之中的远方。那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。

“姜战神，我只是个过客。”沈君临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“你的剑，留不住我。但你的皇朝……”

“你想如何？”姜天宇握紧了剑柄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
沈君临看着他，笑了，笑容比刚才更加尖锐。“姜战神，你觉得，南离皇朝是建立在什么之上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了姜天宇的耳中。“是南离皇朝百姓的血。你杀了我，南离皇朝……还能剩下什么？”

姜天宇一愣，他确实没想到沈君临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一直以为，沈君临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，没想到……他还是太嫩了。

沈君临看着他，眼神变得冰冷，就像雨中的鬼魅。“姜战神，你最好想清楚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更加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