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衍揣着那根油条，心里还在嘀咕。这街角摊子，生意比楼下早餐铺还好，油条挂那儿，金灿灿的，看着就诱人。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娘，身子板壮实，嗓门也大。乔衍刚坐下，大娘就笑嘻嘻地凑过来：“小伙子，再来碗豆浆？刚出锅的，又香又热乎！”

乔衍咽了口口水，想起自己揣着的几枚硬币，硬着头皮说：“不了不了，就一根油条，谢谢大娘。”大娘也不勉强，麻利地给油条穿上白纱布，递到他手里。“慢用啊！”

油条确实香，是刚出锅的，外皮微脆，里面暄软。乔衍一边啃着油条，一边琢磨着。楼下早餐铺那根油条，好像是前一天晚上剩下的，软塌塌的，颜色也发灰。他以前觉得没必要多花钱，现在看来，还是得吃点新鲜的好。

正想着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怪叫：“哎呦！我的油条呢？！”

乔衍回头一看，差点没乐出声来。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，头发乱糟糟的小伙子，正蹲在摊子前，抱着个空碗，哭丧着脸。大娘拍着大腿，也是一脸懵逼：“小老弟，你早上还买了油条，怎么就剩个碗呢？”

小伙子哭得更凶了：“我…我买完油条，想喝豆浆，结果…结果人太多了，手一滑，碗…碗掉地上了…我赔你，我赔你！”说着就要从口袋里掏钱。

乔衍嘴角抽了抽，这小伙子，一看就是没吃饭的。他赶紧把油条往旁边一放，伸手拦住小伙子：“别别别，算了算了，没事的。”

小伙子抬起头，看到乔衍，眼睛一亮：“哎？你是谁啊？你怎么知道没事？”

乔衍无奈地笑了：“我看着呢，大娘心里有数，不会让你吃亏的。”

大娘也摆摆手：“哎呀，算了算了，看你也是不容易，下次注意点就行。”

小伙子感激涕零，一把抱住乔衍的胳膊：“兄弟，你是个好人！我请你喝豆浆，必须喝豆浆！”

乔衍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，赶紧把胳膊抽出来：“不用不用，我真没想喝。”

小伙子却不管不顾，硬是拉着乔衍就往摊子边走：“不行！今天必须喝！不然我就不走！”

乔衍看着小伙子执着的样子，哭笑不得。他挠了挠头，心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这小伙子，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