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衍第三次出门买早餐，还是栽在了街角那家老字号的豆浆油条摊前。

他对着那串油条发呆，不是因为它好吃，是太像他家楼下早餐铺那根——唯一的区别是这根油条食材新鲜，明显不是隔夜货。他攥着几枚硬币，纠结着要不要在这多花两毛钱。

“买吧，尝尝？”旁边传来清亮的女声。

乔衍抬起头，撞进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。那姑娘穿着亮蓝色T恤，下身是牛仔裤，头发扎了个高高的马尾，正挑眉看他。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：“不用了……我家里有。”

“切，瞧你这怂样，”姑娘撇撇嘴，“一出门就脸红，以后怎么嫁人？”

乔衍嘴角抽了抽：“我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那姑娘已经付了钱，抓起两根油条塞他手里，顺便把豆浆杯推到他面前，“喏，你的份儿，我请你喝了。”

乔衍一愣，看着她转身挤队的背影，又低头看看手里的油条和豆浆，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他想起自家楼下早餐铺，老板娘总是把豆浆泼他一脸，骂他个傻子，他却觉得比这味道好。

“喂！”他叫住那个姑娘。

“干嘛？”姑娘回头，挑眉看他。

“你……”乔衍想说“你油条是不是太好吃”，话到嘴边变成了，“你……叫什么名字？”

那姑娘愣了三秒，突然噗嗤笑出来：“我叫乔衍，乔的乔，衍的衍。”

“你……”乔衍彻底傻眼了，“你叫乔衍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乔衍指了指自己的名字，“本姑娘就是来买油条的，怎么着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说，你刚才叫我乔衍……我……”乔衍脸更红了。

那姑娘又笑了，这次笑得更大声：“哎呀，你脸怎么跟熟透的油条似的？”

乔衍夺过油条，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才……才没有。”

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会笑的姑娘，眼睛一闪一闪的，像装了星星。他突然觉得，今天这豆浆，好像比昨天那杯味道好极了。

“喂，乔衍，愣着干嘛，想喝豆浆就快点喝！”乔衍才反应过来，赶紧埋头喝豆浆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一个激灵，“咦？”

那姑娘掩嘴笑得更大声，手里的包子捏得咯咯响：“傻乎乎的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不傻！”乔衍筷子一拍桌子，鼓起勇气说，“你……你刚才说，以后嫁人要脸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