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乱头发，林枫靠在公寓楼下的梧桐树下，烦躁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。刚结束一天的无聊班凑，钱没挣到，气也没撒，肚子还叫得欢。手机响了两声，他摸出来一看，是老妈发的微信，催他赶紧吃饭，顺便问工资发了没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啥催啊。”林枫嘟囔了一句，点了个外卖。魔都这地方，气压低得像是要滴出水来，高楼林立，灯光闪烁，可再亮的光也照不进他这种底层打工者的心底。他觉得自己就像这无数个夜晚里的一粒尘埃，渺小，不值一提。

外卖小哥骑着电瓶车“嘀嘀”叫着过来，林枫付了钱，正想往回走，眼角余光瞥见路边垃圾桶旁边，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信封。他好奇，弯腰捡起来，捏了捏，不轻。

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张泛黄的羊皮纸，上面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和奇怪图案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缘起于此，得道长生。”林枫皱了皱眉，这尼玛是哪个神经病乱扔的情书？还是什么社团招新广告？

他随手就准备扔了，可那羊皮纸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荧光。他鬼使神差地把它擦干净，放在口袋里。手机又响了，是他大学同学张伟的，约他今晚去酒吧喝酒。林枫正烦着呢，想起那纸条，突然有了一个荒诞的想法。

“搞基呗？我今晚不去了。”他回了张伟。

张伟在那头嚎叫了几声，估计以为他摔傻了。挂了电话，林枫看着口袋里的纸条，心里有点没着落。信仰这东西，要是真有，那他这半死不活的人生，是不是就有救了？他想起老家后山，据说藏着个道观，以前常听爷爷念叨，可他小时候在外地长大，一直没机会去看看。

夜色渐深，魔都的霓虹更加刺眼。林枫站在地铁站口，犹豫着要不要去后山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那张纸条，上面的荧光已经弱得几乎看不见了。突然，他手腕上的电子表屏幕亮起，显示着“体感能量：1%”。

林枫愣住了。这玩意儿是智能手环，平时就显示时间、计步、心率，什么时候多了个能量显示？他甩了甩手，应该是系统Bug吧。可下一秒，他感觉身体里像是突然窜进了一股暖流，从脚底板一直烧到头顶，眼睛都感觉亮了那么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