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，这都上班一周了，居然还有人把这里当茶水间。刚才一个秃顶大哥直接端着保温杯过来接水，咕嘟咕嘟喝了两口，杯子往桌上一放，烟灰缸里扔了个烟头，理都没理她，扭头就走了。林晓看着那烟头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林晓？需要帮忙吗？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晓吓一跳，差点把键盘拍桌子上。她转过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，正手里拿着个订书机，笑眯眯地看着她。男人鼻梁上夹着眼镜，眼神干净，可惜透着一股精英的疲惫感，就是那种加班到后半夜才出来的样子。

“啊……那个，不用了。”林晓赶紧摆手，手心都出了一层汗，“我……我在等外卖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了然地笑了：“所以刚来就饿着？我是陈默，隔壁部门的，以后有什么事就说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工牌，“销售部，陈默。”

“哦哦，好。”林晓点点头，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销售部？那不是老总的位置吗？她这新人 амбициозный (ambitious) 到在楼道里转悠，全公司都看见了吧。

陈默没再多问，把订书机放进抽屉里，想了想又拿了出来：“你要是等外卖，我正好要去见个客户，顺路帮你带份？”

林晓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谢谢你啊！”

“客气啥。”陈默推了推眼镜，“不过你得先说好，我要是迟到了，你自己解决。”

“好！没问题！”林晓拍着胸脯保证，心里已经美得不行。她这破衬衫总算有补救的机会了。

陈默走的时候，林晓送到楼下奶茶店门口。他看了看手机：“哎，不好意思，客户临时加了个会，得晚点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你忙吧！”林晓挥挥手，看着他上了出租车。

她拿出手机，打开外卖APP，开始纠结点啥。牛肉面？太硬了。麻辣烫？吃撑了。最后点了个香煎鸡排套餐，配杯冰美式。

坐在工位上，林晓拿出手机，开始翻相册。入职第一天，她特意找了条新裙子，结果被哪个同事不小心踩了个破洞。昨天去参加部门聚餐，她穿了新买的连衣裙，结果挽着胳膊在拥挤的包厢里，袖口被酒水弄了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