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起身，骨子里那股子懒散劲儿比啥都先冒了出来。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筋骨咔咔响，然后慢悠悠地掀开眼皮。教室里头光线挺暗，窗户玻璃蒙了层灰，阳光都透不进来多少。

“啧，这破教室……”林凡咂咂嘴，鼻腔里还是那股子陈年旧书的土味儿混合着粉笔灰的味道。他记得这味儿，高三那会儿，他天天趴在桌子上补觉，全靠这味儿提醒自己没睡死。

他晃悠到课桌前，桌面上全是划痕，右下角还有个烟疤，印记深得能钻进去老鼠。林凡班是文科，桌子都挺小，他偏巧是个中不溜秋的身材，坐在这里正合适。他摸了摸桌面上那烟疤，想起之前同桌王胖子，那家伙烟瘾大，上课也偷偷抽。

“哟，林凡，醒了？”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回头，是个戴着眼镜的女生，瘦高个，梳着马尾，穿着粉色的校服外套。林凡记得她，叫张晓薇，成绩中上，喜欢跟老师哈腰。

“早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他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显然不是个爱睡懒觉的，不然他咋知道这女的在叫他？再说了，这大早上的，谁特么会这么早来教室？

“你，昨晚没睡好啊？”张晓薇凑近了些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。她闻到了林凡身上那股淡淡的酒气，不是昨天的，是更陈旧的，像是好几年前的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没说话。他现在这身体是重生的，记忆碎片般的在他脑海里闪过，但昨晚的事，他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
“不是吧，你真昨晚宿醉了？”张晓薇有点惊讶，随即又笑了，“我就说嘛，林凡你平时挺正常的，咋突然这么颓。我听说……你昨天晚上跟隔壁班的陈浩他们去喝酒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陈浩？那家伙是校草，人缘好得不行，但也特招人烦。林凡前世在高三的时候，还真跟他打过几架，不过都是小打小闹，陈浩仗着人高马大，总爱欺负人。

“操，哪有这事儿！”林凡赶紧否认，声音都大了点。他前世虽然是个纨绔子弟，但也不至于这么丢人现眼吧？

“真的假的？”张晓薇瞪大了眼睛，像是见鬼了。

林凡懒得解释，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该死的早自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