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敲里吗？又来一个。” mniej（Lenny）对着镜子呲牙咧嘴，尾巴尖不耐烦地扫着柜台前的地面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上门找他要“特殊服务”的巫师了。

柜台后面，那个穿着浆洗得发白衬衫、正埋头数魔药瓶的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皮都没抬，“又接活儿多了？小心把后槽牙给崩了。”

“不就是几个小把戏吗？瞧你大惊小怪的。” менее（Lenny）对着玻璃哈了口气，开始擦嘴角。那点黑线是刚蹭到柜台滴的墨水渍，本来想用爪子抹掉，结果越抹越花。

“啧啧，”老头慢悠悠地抬起手，“你看看你这爪子，沾了墨水就跟沾了狗屎似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说吧，今儿要加钱还是不加？”

“加钱？”较少（Lenny）往后一靠，尾巴圈成了个懒圈，“昨儿那位出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，一句‘谢谢你啊小家伙’就完事儿了。”

“他那是客气，”老头的头终于从瓶罐堆里抬起，“你也是，换个衣服，装得跟个正经营业者似的。其实说白了，你就是个穿猫皮的混混。”

“混混？”较少（Lenny）歪了歪脑袋，尾巴尖却不老实地在柜台下转圈，“怎么地，不像你能接受的待客之道？”

“我瞧着碍眼。”老头放下手里的账本，用小木棍戳了戳较少（Lenny）的爪子，“行了行了，给块肉我就闭嘴。今天又是哪个不开眼的，啧。”

较少（Lenny）接过老头递过来的、硬得跟石头似的魔法学徒专用面包，掰了一小块在嘴里嚼了嚼，眼角眉梢都舒展开。

“就说嘛，”他对着窗外指了指，“那位实习大法师，刚才还在门口吹牛呢，说什么他最新炼制的‘闪瞎你狗眼之粉’能让他飞得更高。”

“年轻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，”老头又低头去数他的瓶瓶罐罐，“等他以后接收到第一缕魔灵，就该知道天高地厚是啥滋味了。”

“他要是真发现自己眼前飘着几只死苍蝇，估计得吓尿裤子。”较少（Lenny）舔了舔嘴角，“不过嘛，倒也省得我动手了。”

老头的眼角一跳，突然伸手拍了拍较少（Lenny）的脸颊，“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