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头又凉又涩，王氏那双三角眼斜睨着他，嘴角噙着一丝讥诮，活像个猫看着老鼠。她哼了一声，扭着腰走了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厨房里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厨房水槽边上还滴着水，哗啦哗啦的，像是给他心里滴泉。

“废物！废物！”王氏刚走远，李虎就绕着桌子走了两圈，脚尖在桌腿上踹了踹，“林凡，哥跟你说了多少次，你个饭桶能干啥？就知道偷懒耍滑！”他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，“等着吧，等爸回来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林凡没动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心里头却翻江倒海。他知道李虎从来不管饭，也不干活，就爱欺负他。继母王氏更是恨不得他早点死掉，免得占着家里的地方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凭什么？就因为他是个半路辍学的，没钱没势，就活该被这么欺负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水龙头拧开，哗哗的水声冲淡了心里的屈辱。刚收拾完厨房，门就被踹开了。老林回来了，手里还提着几个菜篮子，看了一眼冰箱，又看了看林凡，皱着眉头道：“怎么搞的， 又糊弄了？”

“爸……”林凡刚想开口，李虎就抢先一步迎上去，指着林凡鼻子道：“爸！您看！他又偷懒！灶台上都没动静！”

林凡脸色一白，眼看老林就要发作，他赶紧道：“爸，我……我擦完了，就是没收拾干净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刚洗干净的锅铲，“不信您看。”

老林探头一看，果然锅铲都在那儿，心里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。可王氏在旁边接话了：“你看，都收拾得这么利索了，还撒谎！他就是故意不干，想打岔！”她朝着林凡努努嘴，“林凡啊，帮嫂子把地拖一下吧。”

老林犹豫了一下，朝王氏摇摇头：“今天累了，明天吧。”王氏瞪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。林凡看着老林疲惫的脸，心里一阵发酸。他知道老林不是不管他，是没本事管住王氏和李虎。

晚上，林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月光从窗户缝里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道银影。他摸了摸脖子后面，那里贴身挂着一块冰凉的玉佩，入手温润。自从这块玉佩出现，他的生活好像才有了点盼头。

他闭上眼睛，试着运转玉佩里的微弱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