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在堂屋斜眼瞅着林凡走进灶房，嘴角噙着冷笑。这小子，一天到晚就跟在屁股后面转，也不知道他能干出什么好事。渗着油光的锅碗瓢盆擦得跟没动过一样，你跟我说灶房冷锅冷灶？我看你是懒呗！

林凡没搭理，心里盘算着晚饭能吃上什么。蛋炒饭？豆腐？多半是没指望了。饿着肚子也得干活，他拿起那把缺了口的菜刀往水缸边走。水缸底积着层厚泥，他蹲下去舀水，冰冷的井水激得他一哆嗦。

"哟！这不是我们家林大少爷吗？打算用这把破刀淹死自己？"张氏的声音从堂屋传来，带着股嘲讽意味。

林凡手一抖，水花溅了他裤腿上。他直起身子转过身，"妈，您说话客气点。"语气平淡得像灌了凉白开。

张氏没接话，自顾自走到灶台边："少挨饿吧，给你留了点剩饭。"她朝灶台上一指，那里摆着三个小碗，里面是些看不出痕迹的冷粥。

林凡没动，没等张氏开口骂，自己先咽了口唾沫："知道了，妈。"转身往饭碗走去。这时候他手心突然发烫，对比着冰冷的粥，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

怀里的玉佩还静静躺着。今天早上擦身的时候，他摸到了玉佩上的一点异常。那玩意的边缘好像裂开了一条细细的纹子，隐约透着些金光。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裂纹，这玉佩从乡下老宅传下来的，祖辈说是个宝贝。

"林凡！你哑巴了？"张氏不耐烦地一拍锅沿，"吃你的饭！"

林凡应了声："妈，我这就吃。"他夹起一勺粥塞进嘴里，没动第二口就放下筷子。这粥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他皱了皱眉。

就在这时，灶房门突然被踹开，张氏的弟弟张强带着两个外人跌跌撞撞闯进来。张强脸上挂着酒气，眼睛红肿："姐！你跟那小子又怎么了？我早就说不能养这种闲人！"

张氏冷着脸："我怎么又怎么了？是我让他干活的。"她指了指林凡，"你要是不乐意，现在就滚蛋！"

林凡没说话，就是盯着玉佩。裂纹处突然亮了一下，一股暖流顺着手指没入体内。他猛地握紧了拳头，粥碗里突然飞起几粒米，溅在张强脸上。

"你他妈找茬？"张强酒意上头，一巴掌拍在桌上，碗碟叮当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