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串羊肉串刚下肚，许默就觉着这滋味美得慌。他一边嚼着，一边抹嘴，眼珠子骨碌一转，瞅着旁边几个围坐喝酒的江湖客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，姓名倒也不用问，在这附近地面上，提起他，不少人得摇头。

"默哥，今儿高兴，再整几串！"大汉嗓门洪亮，一仰头，一杯酒呼噜噜就见底了。

许默笑嘻嘻应着，转身就往摊子后面走。这摊子是他开的，虽然小，但生意一直不错，关键是本事通天。说句夸张点的大话，只要他乐意，别说这仨字了，就是"三千里江山"，也能给他整出个"三千里灵草园"来。当然，这话说出去容易，做起来难，他也懒得往那上头使劲。

几个人跟着许默进到后面，只见地方不大，但东西不少。各种药材堆着，几本泛黄的古籍卷宗放在案几上，旁边还有个暗格，隐约能瞅见些亮闪闪的东西。

"行啊，默哥，搞这么大阵仗。"大汉打量着四周，眼睛放光。

"嗨，小打小闹。"许默拿起串烤肉，叉着就往嘴里送，含糊不清地应着。他心里头正盘算着，刚才那大汉提的酒，倒是个机会。这附近地面上，虽然有几个小家族在闹腾，但明面上都给他面子，就冲着这大汉敢多嘴，许默也得敲打敲打。

正琢磨着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个尖细的声音："哎，默哥，你怎么在这儿呢？"

许默转头，就见个瘦高个挤进来说话，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神却不太地道。这瘦高个名叫林小刀，是个三流门派的弟子，仗着自己师承不错，到处招摇撞撞。

"林师兄，怎么稀罕跑这儿来？"许默嘴角一撇，没好气地回道。

"这不是听说默哥你在这儿摆摊吗？特地过来看看。"林小刀说着，眼珠子就不停往暗格里瞟。

许默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小子，眼力不错，倒是会挑时候。他端起旁边的水壶，呲溜灌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说："林师兄要是喜欢，多拿拿，这玩意儿不值钱。"

林小刀咧嘴一笑，假装客气的样子说："那怎么行，都是默哥的东西，哪能随便拿。对了，听说默哥最近得了不少好东西，可否借我瞧瞧？"

许默放下水壶，看着林小刀，慢悠悠地说："借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