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默，你小子搞什么名堂呢？” 吴猛扯着嗓子嚷嚷，手里还拎着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 оборуд地摊小吃。他刚从市集晃荡回来，屁股上沾着面粉，脸上挂着油光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土匪。 许默慢悠悠抬头，嘴角噙着笑，镜片后的眼睛在阳光下眯成一条缝。 “没搞什么，就……清点存货。”
他拍了拍腰间的布袋，里面叮当作响，估计是刚从药市淘换来的几株稀罕药草。 “存货？就你这德行，还存货？你是不是偷偷藏了什么宝贝，还不肯说？” 吴猛凑过来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八成是惦记许默那不多的钱袋了。 “宝贝？我这哪有宝贝，不就几棵破草，几块破石头么。” 许默晃了晃手里的玉简，上面是几张从古籍里扒拉出来的炼丹方子。他最近迷上了炼丹，虽然手艺还生疏，但总比光挨揍强。 “破草破石头？嘿，我就知道你有鬼！” 吴猛伸手就要去抢，许默迅速把玉简藏到身后，躲得跟兔子似的。 “我说吴猛啊，你可是我兄弟，别总想着占我便宜。” 许默促狭地一笑，伸手拍拍吴猛的肩膀。 “行行行，不抢了。不过啊，你最近是不是又欠了高老板钱？” “高老板？” 许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自己大意了。高老板是城里的首富，虽然和许默没什么交情，但总看他不顺眼。 “不不不，高老板怎么会看上我……” 许默越说越心虚，脸上渗出冷汗。 “还嘴硬？我早就看到高老板的仆人跟你在药市鬼鬼祟祟地说话！” 吴猛得意地抖了抖手里的账本，上面清晰地记录着许默的赊账记录。 许默郁闷地抓了抓头发，看来是躲不过高老板的追债了。 “好了好了，我告诉你，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丹方，要是成功了，足够还你高老板的钱。” 许默神秘地笑了笑，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 “真的？你不会又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吧？” 吴猛半信半疑，但还是收起了账本。 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我可是许默，要是没两把刷子，早被你们这群家伙打死了。” 许默拍了拍胸脯，自信满满地说着，心里却泛起苦笑。 “行了行了，别吹牛了，赶紧把你的宝贝交出来，我好去想想怎么还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