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烦躁地用指甲划了划手机屏幕，那层细密的裂口子跟他的心情一样晦气。他本来只想回个游戏语音就下线睡大觉，结果点进游戏界面，发现那帮策划又给他整活儿了。

“深渊试炼？还是什么鬼？”他嘟囔着，手指在任务面板上戳了戳。系统提示音噼里啪啦响成一片，各种奖励图标晃得他眼晕。最后他点了个随机活动，屏幕上弹出提示——需要组队，五人小队，限时进入。林海直接把手机扔桌上，气得把键盘敲得啪啪响。

“操！现在游戏都搞成社交软件了？”他抓了抓头发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盯着屏幕，是游戏好友“醉卧沙场”发来的消息：“林海，听说深渊试炼奖励不错？一起啊？我等级已经够，就差个组队。”

林海盯着消息看了两秒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没动。他本来最烦这种强制社交模式，但转念一想，这逼真实游戏里，队友比装备还重要。他回了个“老地方八点，带我一个”，随手又加了句：“这次不抢宝箱了，谁拿谁要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林海叹了口气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晚高峰的车流。他想起上个月在游戏里被小队虐得怀疑人生，当时就觉得这游戏真实得过分。昨晚团灭那次，他甚至被队友在语音里骂得狗血淋头，第二天醒来他才发现，自己枕头边放着游戏手柄，手指都磨得起了茧子。

“这帮人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明明现实里连句话都不愿多说，游戏里倒比谁都积极。”手机又亮了一下，是“醉卧沙场”回的消息：“收到！ lịch trình đã kịch bản rồi。”

林海关掉手机，走到抽屉里翻出一把老式打火机。点烟的时候，他把游戏里那套破装备照片删了删，又翻出大学毕业照看了一会儿。他想起前女友也喜欢这款游戏，两人曾经在线上打遍副本无敌手。分手那天，她跟他提过，如果再见面，就把游戏账号送他。

“操！”林海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，“想那么多干嘛？”他打开游戏，顺手进了昨天那个“新手村”，发现里面全是新号。他蹲在墙角默默刷怪，突然注意到地上有个不起眼的红点。

“捡到个稀有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