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安静了半天，就听见"嘟嘟嘟"的忙音。施鑫雨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口还是突突直跳。这电话打得太过突然，对方语气又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 önem - 既像关切，又像威胁。她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：是谁？什么事？要紧吗？

刚放下电话，办公桌上的手机又叮咚一声亮了。她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微信号，头像是个卡通猫头鹰，发来一条语音消息："小施，今晚有空吗？有点急事。"下面还补了几个表情符号，是个笑哭的表情。

施鑫雨皱了皱眉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谁还用这种幼稚的方式约人。她正准备拉黑，突然瞥见语音发送时间——晚上八点十五分。这跟刚才那个电话时间一样诡异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住免提键点了播放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嘈杂，像是站在地铁口录的音："鑫雨啊，你到底在不在啊？老张出事了！"说话的是个男性声，听起来很焦急。

"老张？"施鑫雨愣住了。这名字她有点印象，是公司楼下那家面馆的老板。她问："老张怎么了？严重吗？"

"你快来吧！他摔了一跤，现在医院里躺着呢！"声音突然压低，带着哭腔，"都是因为你啊！要不是你非要跟他抢那单生意，他怎么会摔？"

施鑫雨脑袋嗡的一声。那单生意是她抢的没错，但老张年纪大了，怎么会在面馆摔倒？她急忙说："现在几点了？我在公司回不去，你们不能先送医生吗？"

"医生早来了，但老张坚持要等你！说有话跟你说。"对方的声音哽咽，"你快过来吧，就快十点了，再不来天就亮了。"

施鑫雨的心猛地往下沉。公司离面馆不过十分钟路程，但她现在却挪不动腿。今晚上完这班，明天还要盯新合同的修改，脑子跟一团乱麻似的。可老张要是真有事，她肯定不能不管。

她咬咬牙，把背包甩到肩上："我去医院，你们等我半小时。"

对方似乎没想到她这么爽快，愣了几秒才说："好...好的！我们等你！"

施鑫雨快步走出办公楼，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。她抬头看了看远处闪烁的霓虹灯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这次不是那个面馆的，而是一组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"今晚的事，你不会想赖账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