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悠到公司楼下，抬头瞅瞅那栋玻璃幕墙的大楼，心里骂了句“TM谁家开挂了吧”。前脚刚踩进门槛，前台小姑娘眼睛一亮，“哟，王哥！今儿个准时！” 年轻小姑娘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，王磊心里直发毛，暗道这年头演员都往死里演。

茶水间里，隔壁部门的小李正跟人拼酒呢，手一抖，杯子砸衣服上，“操！又洒了！” 那人接过纸巾擦，小李咧嘴一笑，“老王，借点场面子，中午老板请客，哥几个凑凑！” 王磊咽口唾沫，摇摇头，“小李啊，我这人实在，就喜欢独善其身。” 小李怂怂一笑，“得了吧你，谁不知道你键盘侠是吧？”

下午开会时，王磊正低头扒拉着电脑，老板突然拍桌，“你们几个！这个项目！必须拿下！”底下响起一片嗡嗡声，老板嗓门提高了八度，“我不管你们用啥法，只要出成果！” 王磊眼皮子直跳，心里嘀咕这老板怎么跟客户似的。会散了，同事小张凑过来，“王哥，这项目可不好啃啊，甲方那帮孙子指定要死磕。”

晚上十点，王磊还在宿舍熬着，妈的代码一行行翻烂了，愣是没思路。他噌地站起来，踹了踹桌子，“他娘的，这帮孙子能干吗？” 正踹呢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。“喂？”王磊一接，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“王磊？我们是广告公司的，想跟你谈谈合作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王磊顶着黑眼圈去了约定咖啡馆。那姑娘站起来，咖啡差点喷出来，“哟，这不是昨天那哥们吗？” 王磊讪讪一笑，“真不好意思，我昨晚没睡醒。” 姑娘摆摆手，“没事儿。老板说你们公司有个技术开发不错的，想合作推广。” 王磊懵了，这都绕哪儿去了？刚出虎口又进狼窝了？

正发愁呢，手机又响了，是客户那边的。王磊一接，嚯，是老板。“王磊！那项目！有问题？必须解决！” 王磊汗了，这俩电话凑一块儿是什么意思？他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老板！我……我马上处理！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蹲路边抽着烟，心里直骂娘。他琢磨着，这飞鸟和鱼的政治博弈，怎么玩儿啊？这年头，咸鱼都翻身成技术活儿了。他抖了抖烟灰，掏出手机，砰地关了机。他决定，先睡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