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下意识想抬手揉揉眼睛，却发现胳膊软得跟面条似的，使不上劲儿。他盯着大妈那张笑眯眯的脸，脑子里嗡嗡响，一片空白。出租屋？游戏？自由职业？这些词儿好像有点遥远，但又触手可及。

“大妈……我这是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发现嗓子眼儿又干又涩，吐出来的字像是从砂轮上磨出来的，磨得人耳朵疼。

“愣着干嘛？赶紧穿衣服！”大妈手里的笤帚没放下，但眼神明显温和，“薛家那妮子今儿回娘家，家里就你跟老王两个人，活儿多得干不完。”

王磊这才注意到身下是硬邦邦的木地板，脚底下凉飕飕的。他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粉红色的丝质睡衣，领口还歪着，露出一点点胸脯。这不是他那个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也不是他常穿的黑T恤。

他猛地坐起身，感觉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，嗡嗡作响。粉红色的……睡衣？！

“我……我不是在打游戏吗？”他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慌。

大妈皱了皱眉：“打什么游戏？昨天你说晚上不睡，熬到半夜也不知道干啥。今儿早上七点就醒了，还赖在床上不起。”

王磊的脑子彻底宕机了。游戏？他记得昨晚-client那边催得紧，他明明熬到凌晨两点，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，最后顺手打了两局游戏放松一下……怎么会梦到穿睡衣见大妈？

“你小子是不是做白日梦呢？”大妈伸手拍了拍他的脸，力道不重，但王磊感觉一麻。
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他猛地摇头，心跳加速，像是刚被吓到的小兔子，“我就是……眼花了，看错人了。”

他挣扎着想下床，双腿却软得像灌了铅。好不容易挪到床边，一脚踩空，差点摔倒。幸好大妈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他。

“你这身子骨怎么跟个筛子似的？昨晚是不是又喝酒了？”大妈一边扶着，一边嘀咕，“年轻人，别瞎混，身体要紧。”

王磊脸一红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记得昨晚确实喝了不少，但不是酒，是某种……呃，游戏里的饮料？不对，他明明是喝的咖啡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有薛大妈的说话声：“老王，老王！你能不能快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