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良夜揉了揉眼睛，看着玄真上人那张比城墙还厚的脸，感觉肺里的气都没了。“真谛？大佬，您这真谛是带徒弟一起玩命呢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那越来越大的漩涡，“这玩意儿可不是祥云，是吸人魂魄的饕餮口啊！”

玄真上人闭着眼，手指头轻轻敲着膝盖上，发出笃笃的响声。“良夜啊，你要是再这么毛躁，以后就别想学我的功法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似的砸在白良夜脑门上。

“学您的功法？我连怎么死都不想学！”白良夜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噌地一下站起来，“大佬，我宣布，老子不伺候了！您看，这仙界最好的徒弟位置，还是留给更有缘分的吧？您这徒弟我不当，太耽误我混日子了。”

玄真上人终于睁开了眼睛，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剜出水来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不伺候了！您当我傻？天天教我些没用的，还把我扔这儿烤炉子边上，这叫作师如父？我看您是作孽！”白良夜越说越激动，指着玄真上人，“您要真想找个好徒弟，可以去问问灵虚宗，他们那帮小崽子可听话了！”

“白良夜！”玄真上人脸色瞬间变了，周遭的云彩都凝固了。

白良夜心里咯噔一下，但嘴上硬气得很。“怎么着？不服气？您要是不爽，现在就把我扔下去，我少个徒弟，您多省心！”他手一摊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
玄真上人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“好！好！白良夜，你小子有种！”他站起身，走到白良夜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行，不伺候就不伺候！从今天起，你自由了，但功法我会传你。”

“什么？”白良夜愣住了，“您……您反悔了？”

“反悔？”玄真上人摇摇头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你能走到今天，靠的不是我的教导，是你自己。我已经教不动你了。”

白良夜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还是高兴。“那……”

“对了，”玄真上人突然想起了什么，“那漩涡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漩涡？”白良夜一愣，随即指着那片黑影，“这不是漩涡，是九幽魔气！刚才您差点被吸进去，差点……”

玄真上人脸色再次一变，他抬手掐了个手诀，一道光华没入漩涡之中，那漩涡瞬间平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