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白良夜，你又在偷懒了？”刺耳的呵斥声像小锤子一样砸在脑袋上，白良夜眼皮子都没抬，手指还搭在符纸边缘，用毛笔头在地上画着第五遍的“离”字。

“良……良夜在思考。”他磨磨唧唧地应着，口水都快流到笔尖了。

站在他面前的，正是仙界赫赫有名的清冷出尘楚虚子。一个眼角挑挑，凌霄宝殿都震三震的大佬级人物，此刻正一手拎着他的衣领，一手捏着那块写了一半的符纸，啧啧嘴。

“思考？思考出一个脑子都糊了？”楚虚子声音不高，但整个演武场都能听见。周围几百号师兄师姐，眼神都在往这边瞟，不少人都憋着笑没忍住。

白良夜脖子一缩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良夜……不是，弟子错了。”他挠挠头，那动作跟个犯错的孩子似的，但眼神里的瞌睡虫却倔强地挺着。

“错了？”楚虚子冷笑一声，把那块写满“离”字旁边还歪歪扭扭画着几个小爪子的符纸往旁边一扔，“真是个没救的废柴。当初怎么就被我相中的？眼珠子是肉长的？”

白良夜哆嗦了一下，把眼睛转向一边。他承认自己修仙天赋大概就是仙界最底层的泥，但楚虚子这家伙，真是比他爹还凶。不过……白良夜心里嘀咕，这大佬再凶，可也没往他嘴里塞过仙丹妙药啊。

“不过……我倒是挺愿意教你。”楚虚子突然语气一转，那冰块脸居然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，“免得你天天挂树上睡觉，将来飞升的时候连块遮羞布都拿不出。”

“啊？”白良夜猛地抬头，差点把眼珠子掉地上。大佬要给自己补课？这听起来更不可能的事儿！

楚虚子踢飞地上那块符纸，冷哼：“从明天开始，每天辰时卯时，在这演武场。我教你的东西，都是基础。你要是学不会，那就算了，自生自灭吧。”

白良夜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，嘴角不受控制地咧了一下。什么？大佬竟然真的答应了？这比天上掉馅饼还让他激动！

“是！师父！”他突然严肃地行了个礼，逗得楚虚子又皱了皱眉。

“叫我楚虚子。”那家伙板着脸，但眼神里似乎有点藏不住的……期待？白良夜没细想，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明天怎么面对大佬，他真有点没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