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媳妇还在那儿嘀咕呢，老王就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朝她转过去一点。“我说你啊，别瞎说，人家是挺阳光的。再说，两个人处着，谁知道以后什么样呢？”

老王媳妇撇撇嘴，没接话，但那眼神可没离开手机屏幕。她盯着那张自拍看了半天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“阳光？我看是假惺惺吧？手机里拍的照片能有多阳光？还适合出去走走，我看是想去跟别人约会吧？”

老王被她噎得一愣，赶紧摆手，“去你的！什么约会不约会的，人家就是发个朋友圈而已。再说，咱也不能因为咱自己想得多，就全盘否定人家吧？”

老王媳妇哼了一声，转身进了厨房，开始在灶台前忙碌起来。锅碗瓢盆叮当作响，油烟机嗡嗡地转着，很快厨房里就弥漫起一股饭菜香。老王跟在后面，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，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。

“你说，咱家小丽，怎么就跟这李娜似的……”老王媳妇一边切菜一边嘀咕，“都是一个年纪的人，人家都处对象了，她倒好，一个人瞎忙活。”

老王没接这个茬，他走到餐桌旁，开始看手机。他点开李娜的微信主页，仔细翻了翻她以前的动态。大多是些自拍，偶尔有几张和人一起的照片，但从来都是背对镜头，或者侧脸，从没正脸一起拍过。

“这人说话挺聊天，挺有幽默感。”老王自言自语道，心里却没什么波澜。他换了个チャット，开始和哥们儿聊天，把相亲的事儿当个段子讲了一遍。

“……结果你说巧不巧，人家那照片，估摸着是故意给她对象发的吧？我这脸啊，算是丢尽了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哥们儿一阵爆笑，“王哥，你这脸丢大了！说吧，打算怎么办？打算人家一来就给她跪下磕头认错？”

老王被笑得不爽，挂了电话，又点开李娜的朋友圈。那张自拍还在，只是右上角多了一个小红的爱心。他点开那个爱心，发现是李娜另一个朋友发的评论：“哈哈，真好看！”

“谁好看？还不是自拍的烂脸。”老王心里嘀咕了一句，随手关了页面。

他正准备再刷会儿手机，厨房里的动静突然停了。他抬头一看，老王媳妇已经站在灶台旁，手里拿着一双筷子，筷子头抵在菜板上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