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轩晃晃悠悠走出警局大门，天色擦黑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咸腥味儿。他刚跟着李sir蹲了半天，审一个柴油的销赃案，那小子嘴皮子利索，但眼神躲闪得跟耗子似的。林子轩心里直痒痒，想跟李sir显摆显摆自己观察到的细节，结果被李sir用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扫了一眼，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
"怎么样，阿sir。" 林子轩掏出烟盒，递给李sir，自己点上，美滋滋地吸了一口。

"还可以。" 李sir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"年轻人，有股冲劲。只是，江湖险恶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"

林子轩嘿嘿一笑，把烟屁股扔在地上踩了两脚，跟着李sir往码头走。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海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

"其实啊，那小子销赃的时候，眼神一直往码头那边瞟。" 林子轩神秘兮兮地说，"我差点没认出来，那眼神，跟刚才跟你说辞的时候，完全不一样。"

李sir听完，沉默了半天，才缓缓开口："你小子， observe 得挺仔细。不过，现在不是你出头的时候。"

林子轩挠挠头，眼珠子转了转："那李sir，我能不能问问，下一步查什么？"

李sir叹了口气："案子破了，还没完。我们需要找到那个销赃的中间人，线索可能藏在码头那些小摊贩里。"

林子轩一听，眼睛亮了亮："那我去码头转转，我熟！"

李sir摆摆手："不行，不能太显眼。你先回你的小摊，平常心对待。"

林子轩嘟囔了一句，但也没多说什么，只好跟着李sir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出租车。

"对了，李sir，我最近听说，有个叫古天乐的演员，正在拍一部新电影，在附近取景。" 林子轩突然想起什么，插了一句嘴。

李sir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哦？你小子消息还挺灵通。"

"可不是嘛，我天天混在码头，什么风声都听得到。" 林子轩得意地说。

李sir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行了，行了，你小子就是个人王。记住，不管是什么消息，都要小心分辨。"

林子轩点点头，钻进出租车。出租车启动，扬起一阵尘土，他望着窗外，心里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