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，搞定！李浩把鼠标往旁边一甩，长舒一口气。这调试真是磨人，一琢磨就是仨小时。电脑屏幕幽幽亮着，代码行一闪一闪的，像在嘲笑他刚才的狼狈。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天花板上的灯惨白惨白的，把他的脸照得一半是阴影，一半是油光。

“老大，您这效率……啧啧，属导弹发射的那种。”小王端着杯速溶咖啡，小心翼翼地凑到李浩旁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马主任那儿要是问，您就说……呃，您就说您加班加点全弄完了？”他眼神闪烁，话到了嘴边又有点拐。

李浩瞪了他一眼：“我干啥你还不清楚？明天就说改了，赶紧滚蛋，别碍着我思考人生。”他瘫在椅子上，感觉腰酸背痛，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。但他心里那点小得意，比咖啡还提神。不光是这破代码，还有……还有昨晚的事情。

昨晚，他不是没忍住。健身房回来的路上，在一个小区门口，看见个穿白裙子的女孩，蹲在路边给个流浪猫喂食。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像个画框。李浩当时就愣住了，那丫头往猫嘴里塞火腿肠的动作，干净又温柔。他明明知道不该看，结果还是拐了弯，在远处看了会儿。

回来的时候，他觉得自己像个小老鼠。第二天上班，琢磨了一上午。这事儿吧，挺矛盾的。一方面觉得多此一举，人家又不知道是谁，钱包都摸出来七七八八了。另一方面，昨天晚上那眼神，干净得像刚落地的雨。他李浩混迹都市这么多年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这点绮思幻念，居然让他心里起了点波澜。

“我说……”小王又凑过来，小心翼翼地，“老大，有对象没？”李浩当时没接话，喝着凉了半调的咖啡。现在他慢悠悠回了一句：“有，怎么了。”

小王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就说嘛！老大您这精神头，不是一般的优质男。您要是有那意思，哥们儿给您牵条线？我公司隔壁老王家有个侄女，刚毕业，挺……挺水灵的。”他搓搓手，表情有点猥琐。

李浩差点把手里的笔折断。他打断了小王：“滚蛋。我跟你说，我心里有杆秤。”他把脸一板，“别在这儿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，影响我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