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系统真他娘的坑爹。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一个红得发紫的名字——顾云飞。

顾云飞，当红流量小生，唱跳俱佳，颜值能打，正是娱乐圈炙手可热的顶流。此刻，他正作为特邀嘉宾，出现在林凡主导制作的《星光训练营》总决赛上。节目组搞砸了，差点把他气走，后来才求上门来，给了他一大笔‘诚意金’，才换来这次直播坐镇导师的位置。

直播一开始就炸了锅。弹幕像开了闸的洪水，全是刷顾云飞的。什么“神颜顾云飞在线教学”，什么“顾云飞导师威武”，还有各种“老公真帅”的亲妈粉弹幕。林凡看得憋笑，这架势，直接把顾云飞捧成了主心骨。

顾云飞确实自带流量，说话云淡风轻，偶尔怼一下选手，又适时放出水准，显得高深莫测。林凡坐在台下，心里却像猫抓一样。这直播导师，可不是临时抱佛脚就能做好的。选手水平参差不齐，观众情绪又容易被带跑，稍有不慎就尴尬癌发作。

“林导，你过来一下。”主持人看到情况，压低声音喊道。

林凡走过去，看到顾云飞皱着眉。他轻轻推了推眼镜，走到近前，压低声音：“顾老师，您看选手XX的表演，建议互动一下，拉近距离。”

顾云飞瞥了他一眼，似乎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还有点想法。他沉吟片刻，指了指一个紧张得满头大汗的女歌手：“他说自己想转型，觉得压箱底的一首民谣可以一展才华，您觉得呢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谁啊？是黑马选手？直接给顾云飞捧冷场了？他赶紧点头：“好，您坐。”

女歌手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台前，打开麦克风，清了清嗓子。整个过程，弹幕都在刷“紧张”、“加油”，气氛越来越差。五分钟后，女歌手深吸一口气，唱了。

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手指在膝盖上微微发抖。

歌声响起，前奏空灵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魔力。林凡愣住了，这不是他没听过的歌，但女歌手唱出来，味道完全变了。声音不大，却像羽毛一样轻轻巧巧地钻进观众耳朵里，带着淡淡的忧伤和希望。

直播间瞬间安静了。

几秒钟后，弹幕开始“哇”、“这声音太绝了”、“什么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