субъект: 林凡又骂了一句，把鞋提起来看了看。鞋底被烟灰糊得黑乎乎的，踩在地上留下个黑乎乎的脚印。他皱了皱眉，伸手又从烟袋锅子里磕了点烟灰出来。

"行吧，雷老狗，算你狠。"林凡嘀咕着，把剩下的烟灰往地上一倒，这才走到墙角。墙角有个破瓦罐，不知道是以前住的师兄留下的，还是哪个野狗干的。反正里面装着半瓢剩饭，洒了几粒米出来。林凡弯腰捡起来就往嘴里塞，囫囵吞咽了几口，嘴里又腻又糊。

"操，要是再给雷老狗干两年……"林凡咽了口饭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咧开一丝恶劣的笑。他想起雷老狗把他扔这儿的时候说的话——要他好好养精蓄锐，三个月后山门口见。林凡冷笑一声，三个月？他看雷老狗到时候能不能认出他来。

外头风声又急了，柴房的门被吹得吱呀乱响。林凡心里烦躁，嗓子眼又干又痒。他顺手抄起墙角半截破木头棍子，抵着门缝挡了挡风。刚把门挡住，屋子里突然多个人影。

"谁啊？"林凡心里一惊，抄紧了棍子，摆出个防备的架势。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绿裙的小姑娘，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，眼睛特别大，扑闪扑闪的像两条小鹿。

"林凡哥哥！"小姑娘尖叫一声，扑上来就搂住他的脖颈，身子晃晃悠悠的，差点把他拽倒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地扶住她，嘴里嘟囔："哎哎哎，你轻点儿……"

"你跑哪儿去了？"小姑娘松开手，指着地上的脚印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声音又尖又细，"你把房子弄得乱七八糟的！"

林凡低头看了看，刚才被风吹得，烟灰好像被吹得到处都是。他尴尬地挠挠头："我……我就是睡不着，随便磕了点烟灰……"

"你还吸烟呢！"小姑娘气鼓鼓的，跺了跺脚，"你可知香烟伤肺……"她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睛又亮起来，"林凡哥哥，你饿不饿？我给你炖了汤呢！"

林凡心里一动，刚才那半瓢饭确实填不饱肚子。他勉强笑了笑："嗯……有点儿。什么汤？"

"还是地龙汤呢，特别滋补！"小姑娘拉着他的手，"走，我给你去盛！"

林凡被她拉得踉踉跄跄往外走。柴房门被风吹得又是一阵乱响，小姑娘回头看了眼，嘟囔："这破房子真是没法住人……"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一句，"不过有林凡哥哥住着，我挺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