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灰磕在鞋底，铜头在石头地上砸出个不深不浅的坑。外头风声呜呜的，刮着柴房的破窗纸，呼啦呼啦响，像是有只讨厌的苍蝇不停扑脸。他心里骂骂咧咧，早知道现在这样，当初就该直接尿裤子里，省得折腾。

“操，雷老狗……不对，雷神，你个老六。”林凡后槽牙咬得咯咯响，烟屁股在鞋底磨得吱吱响。他指天打响指那会儿，想的是老子跟天有点儿缘分，借点雷电力气修个仙。结果呢？天没给面子，雷神倒先找上门了。

灰白的月亮又瘪了一块，天知道雷神那张脸是什么德行，估计比这月还难看。林凡盘腿坐回墙角，把冻得发僵的身子缩成个球。他得想想，怎么跟雷神这老王八交代。

柴房外头突然传来“叮咚”一声脆响，像是门口挂的铜铃被什么东西撞到了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糟了，这不是个好兆头。他猛地抬头，瞳孔一缩。

只见柴房门板没动，但门框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盏豆大的铜灯。灯里没油没气，却自己亮着，晕黄的灯芯将林凡的影子投在墙上，一晃一晃的，贼渗人。

“谁他妈……谁在啊？”林凡压低声音吼了句，嗓子眼干得像撒了盐。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耗子倒吊死的样子。

铜灯闪烁了几下，灯芯突然变成了明亮的红色，一个阴恻恻的女声从灯里飘出来：“贫贱不能移，穷富亦不能屈……哦不，是，找死也不能。”

林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：“你他妈谁啊？专门找茬是不是？”他现在穷得叮当响，除了破屋就是条破裤子，谁敢上来吓唬他。

女声咯咯笑了两声，像踩了只死耗子。“怎么着？小犊子不服气？”铜灯摇了摇头，灯影晃得林凡眼晕，“那就对了，我给你带了好消息来。”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什么好消息？准没好事。他点燃另一支烟，美其名曰冷静一下，实际上在等这贼女声再废话。

“雷神大人……哦不对，雷尊，他老人家说了，你的雷力咱们管不了，但可以帮你解决问题。”女声顿了顿，音调拔高，“只要你签下这份契约，以后天上的雷，你想借多少就借多少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雷尊？合着把雷神尊ization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