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磕了一口烟，烟枪的铜头烫得他虎口发麻。他盯着柴房门口，那轮灰白色的月亮比昨日更惨淡些，就像他这日子，不见天日。屋里头大概只有老鼠和耗子知道他现在在想啥，他自个儿都觉得傻，当初真不该手贱，伸手指着苍天，对着雷声打了个响指。“咔嚓。”那一声脆响，现在还在他脑子里回荡，跟什么破锣似的。

他就知道，这事儿没完。开始的时候，他还天真地琢磨，摸棱两可地指了一下，能成什么功？后来雷声都响成那样了，他还存什么念想？真是愚蠢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搞成了，那也是他林凡一晚上没白熬。现在好了，麻烦上门了。

“吱呀。”柴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。林凡眯着眼，没说话。他知道是谁，那对眼睛太亮了，亮得有点晃人。那狐狸精，柳如是，天天惦记他家房子，顺便给他找麻烦。

“林凡，睡醒没？”柳如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外面凉，赶紧出来。”

林凡没动，继续吧嗒吧嗒抽着烟。“冷，不想动。”他懒懒地说。

“你个傻子，还知道装？”柳如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嗔怒，“雷神的雷不是还没收完吗？你欠他一个大人情。他今儿个派了个小神使来，点名要见你。”

“小神使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那雷神是怕我跑了，派来当狗腿的？”

“去你的狗腿！”柳如是的声音猛地拔高，“那是雷神殿下亲自指派的神使，名叫‘闪电’，速度跟闪电似的。你赶紧出来，别到时候拖拖拉拉，雷神大人大发雷霆，到时候我们都跟着遭殃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遭殃就遭殃呗，还能怎样？他欠雷神的，总是要还的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狐狸精，天天就知道在他耳边念叨，估计也是怕他跑了，给雷神脸上抹黑。

“行，我出来。”林凡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柴房的地板，灰尘簌簌落下，“柳如是，你赶紧走吧，别跟着我，沾染我的麻烦。”

“我哪儿能走？”柳如是一把将他拉了出来，“雷神殿下说了，让你亲自去雷鸣殿谢罪。你不去，他可就不依了。”

林凡瞪了她一眼：“你不去谁去？你可是他派来的，怎么着，想当替罪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