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凉了，林薇薇又续了点热水，抿了一口，还是觉得堵得慌。她盯着电脑屏幕，上面密密麻麻的诉讼文书看得她头昏脑胀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这案子啊，棘手得要命，对手律师是个狠角色，把自己堵得死死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是阿哲发的消息：“忙完没？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
林薇薇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心里有点乱。她知道阿哲心里有的事情，他们认识这么久，这点心思她看不出来吗？可她还是……她划掉了一条“晚上不去了，还有点事”，然后发了句“你先吃”。

手指刚放下，办公室门就响了。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小伙子推门进来，头发有点乱，眼神有点飘，正是阿哲。

“小薇薇，”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，“刚跟客户说完话，顺便来送资料。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，接过文件夹：“谢谢啊，放这儿吧。”

阿哲没走，反而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：“你这眉头皱得……又遇到难事了？”

林薇薇没说话，给他倒了杯水。阿哲接过，喝了一小口，突然问：“怎么昨天没去吃饭？”

林薇薇心里一紧，端起杯子抿了口，没直接回答。

“小薇薇，”阿哲的声音有点低，“我知道你心里有事。”

林薇薇抬眼看他，他正盯着她，眼神很认真。四目相对，办公室里忽然安静得厉害，只有空调嗡嗡响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林薇薇下意识地问。

阿哲笑了，有点无奈：“你那点小九九，我还能不知道？”

林薇薇脸有点红，她放下杯子：“阿哲，我们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，你心里有张，我也有。”阿哲打断她，“但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，反而会……”

“阿哲，别说了。”林薇薇打断他，声音有点哑，“知道是错的，但我控制不住。”

阿哲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突然站起身：“我等你忙完，晚上一起吃个饭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背影挺得笔直。

林薇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阿哲是好意，可她……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晚上，阿哲果然等着她。他们找了个安静的小馆子，两个人坐在角落里，都没说话。林薇薇点了菜，阿哲帮她按住酒杯。